马车刚开始启动,崔河便叫停马夫。
他从马车上走下来,迈步走进芸记,爬到三楼。
李麟远距离崔河很近,只有不到两米。
这个距离,对于李麟远而言,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只要他想,便能让崔河血溅当场,死的不能再死。
崔河咬着牙说道:“李麟远,你真是不知好歹。”
“哦,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找崔家的仇人经商,应该老夫问你,你是什么意思吧。”
李麟远笑道:“杀人诛心嘛,这场游戏还是你先开始的呢,现在本公子不想结束,不可以吗?”
崔河嘴角抽动,过了一会儿,突然笑道:“可以,当然可以,就是怕你后悔。”
“那就拭目以待喽。”李麟远伏在阑干上,望着下方:“我芸记正常做生意,你总不能阻止吧。”
崔河冷笑道:“老夫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做不出生意。”
李麟远耸了耸肩。
很好,崔河终于冲动了一会。
…………
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不和气了,要生财就困难许多。
李麟远作为后世来客,有无数中方法在做生意上胜过崔河。
他需要的就是把战场预设到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当天晚上,李麟远的卧房。
夏小芸激动的抱着账本,兴奋的不得了。
这么多钱,她终有再次感受到掌控金钱的感觉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夏家仍在,没有被毁灭的时候。
爹爹在,娘亲在,舅舅在……
亲人们都在。
而如今,他们都没了,死在了与崔家的斗争之中。
夏小芸好不容易遇到了李麟远,如果说,一开始她还有所怀疑,那么此刻,她已经彻底相信李麟远的决心和能力了。
“公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李麟远笑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夏小芸沉默。
布匹。
夏家成为清河一大商户的根本就是靠制作布匹。
夏小芸轻声道:“在一年轻,我们夏家的布匹是最好的,整个清河没有任何一家的布匹能比得上我们,我们物美价廉,但是崔家强取豪夺……”
她越说越激动,情绪渐渐有失控的趋势。
李麟远见此,缓缓起身,轻轻的搂住夏小芸的肩膀,安慰道:“都过去了,你现在东山再起了。”
“公子,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小芸一辈子做牛做马都无法偿还万一!”
李麟远轻轻勾住夏小芸的下巴,挑起她绝美的面容,笑道:“本公子不需要你做牛做马。”
夏小芸吞了口唾沫,看着李麟远坚毅的面孔,有些不知所措。
李麟远继续说道:“本公子给你一次机会,再次经营布匹生意的机会。”
“真的?!”
“不但是真的,而且本公子还会送你一件杀器。”
如果是以前,夏小芸根本不会相信布匹生意有“杀器”存在,可是她接触了李麟远,见识到了李麟远的众多研究,不觉间便相信了李麟远的能耐。
李麟远在屋子里踱步,徐徐说道:“我们做布匹生意,才能给崔河打扰我们做生意的机会,玩死崔河这一崔家分支,得靠我手里的杀器,以及你的经营能力。”
夏小芸注意到李麟远似乎有计划了,便侧耳倾听。
灯火之下,二人密谋布行的生意,想着怎么狠狠的阴崔家一次!
摇曳的灯火中,夏小芸心情复杂。
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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