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章 第 93 章(第4/7页)  公主,再不演要亡国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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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里的泪意,“我那日把禁卫丢出去说的是气话,我让初九与阿眉不要回来了说的也是气话,初九跟了我这么久,如卫云大哥与卫夷大哥一般,是我的心腹,我不希望他有事。”

    “别担心,我会医治好他。”卫封将庄妍音揽入怀中,宽袖护在她肩头,“回屋去,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

    庄妍音不解地昂起脸。

    回到内殿后卫封才道:“沛申传回信,大周各项政法落定,改革初步启用,旧弊沉疴已除,你可以不必再为你父皇与大周操心。还有……”他微微停顿。

    “还有什么啊?”

    卫封弯了弯唇,故意想让她猜。

    庄妍音便冷了脸,对镜卸下发间珠翠,不再理他。

    卫封失笑,弯腰凝望镜中的美人,为她取下玉花珥铛:“你们回周途中遇到的农女,是柳心茹的妹妹。”

    庄妍音一时愣住。

    徐沛申在信上说,柳心茹凭着刘喜脖颈佩戴的银锁认出了刘喜来。

    那银锁是柳父为姐妹俩打的长命锁,一面铸有日月,一面是长命百岁的字样。刘喜拿的便是月形锁,只此一个,绝无差错。且她脚底存黑痣,与柳母信中所言的一模一样。又加刘喜对幼年还有印象,她的确是真正的柳心柔。

    刘喜的记忆很模糊,她只记得幼年时母亲的怀抱很温暖,后来却变得冰冷凶狠。她的银锁被隔壁阿婆藏在家中,村中所有人都知道她“双亲”作恶,唯有阿婆那时候将她的银锁藏着,也是在长大些后才悄悄还给了她,到她养父母死后才告诉她她的身世。

    村中所知皆是她曾被抱错,亲生母亲温柔知礼,千辛万苦将她接了回去。后来她与母亲回乡与父亲团聚,途径刘家村遭遇意外,母亲死前委托养父母送她回老家与柳父相认。刘家便悄悄换成了自己的女儿,那时候村长见刘母领着假千金出村,苦心劝她莫要作恶,但刘家不听。

    村中安宁多年,又闭塞偏僻,没有人愿意报官。也是在柳父与柳心茹认出她后,徐沛申才派了当地县令亲自彻查,查出了当年的真相。

    刘喜与柳父相认,已改了名字,如今成为真正的柳心柔,先回乡认祖了。

    庄妍音听完还有些恍惚:“这比阿秀姐姐府中唱的戏都还精彩啊。”

    “沛申在信中提到柳氏很感谢你,是你苦心劝她同你们回京,你不高兴?”

    “高兴啊。”

    “那小卫为何不笑?”卫封附在她耳鬓间,凝望镜中的人。

    “一边说话,气吹得我耳朵痒。”庄妍音嫌弃地扭过头。

    她担心着初九的伤势,也并不怎么待见卫封,卫封不懂哄女孩子开心,有些苦恼。

    他问:“那如何才能让你笑一笑?”

    庄妍音捧着大齐地质的一本书籍,漫不经心道:“去向阿秀姐姐请教吧,我喜欢她家的戏。”

    翌日,卫封真的将戏班子请到了皇宫里。

    他难得有时间看戏,撇下了政务,陪庄妍音坐在台下。她一面吃着花生枣果儿,一面欢心大笑。

    卫封莞尔,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一笑倾城而百媚生。

    只是庄妍音看到最后无声淌泪,庭风吹迷了她的眼,她用帕拭泪,久久不曾止住。

    台上戏腔唱道:“雨打的鸳鸯,琵琶哀切声声似云音儿泣,可等到山盟海誓、碧海竭空,不见归人六郎。”

    卫封不曾看戏,询问身后青宜:“唱的什么?”

    “回皇上,是一对有情人云音与六郎如棒打的鸳鸯,被恶人拆散,天人永隔。”

    卫封皱起眉,若早知这戏这么好哭,他怎么会让戏班子随便唱。

    他叫停了戏,下令换一出喜乐些的戏。侧首为庄妍音擦掉眼泪:“不过是戏罢了,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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