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都去学了这般东西。
卫封嗤笑,笑了一声还停不下来,发笑许久。
福轲笑问:“皇上是见着什么有趣的事?许久不曾见皇上大笑了。”
卫封对福轲也没有顾虑,福轲儿时也算是他在宫中少有的玩伴,他护福轲太多,福轲也真心为他照顾齐帝,几次险些豁出性命。
他将那《男德》递给福轲:“你识字,自己看吧。”
福轲看完,也不禁发笑:“这般下去,那长音公主岂不是要引起群臣共愤?”
“大周都已经在实行了,第一届男德考试只差两个月,呵,周帝宠爱公主的程度令朕叹为观止。”
福轲接话:“这长音公主也该要庆幸她是生在周国,若是生在我们大齐,皇上圣明,是绝不允许这般的女子骄纵。”
卫封仍忍不住发笑,翻到亥国的时讯时,再次错愕住。
亥国……也发行了《男德》?
他皱起眉,上次见的那女太子也并非是如此无理取闹之人啊。
“去传右相来见朕。”
福轲很快将徐沛申请来,这一年多里,徐沛申已凭借杰出的治国才能而升为右相,是齐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相。
卫封问徐沛申亥国的《男德》与周国是何关系。
徐沛申道:“臣查过了,是亥国太子与长音公主交好。”
“她们二人交好?”
“是,原由尚不得知,但二人的确是关系匪浅。”
卫封手指敲击在龙椅扶手上:“你如何看待大周?”
徐沛申知晓他问的是大周近一年多来的改革,他直言:“周帝的改革不是空口戏言,罪己诏后,周国大兴科举,监举贪腐,又为民义诊、收获民心,募兵扩充兵力。长此下去,不出五年,周必可强盛。”
徐沛申温润眼底颇为赞许:“这是臣不曾料到的,臣曾想,以周帝的治国才能,他或许是大肆发行银票或铸造钱币,但他并无这般做。”
卫封沉吟着:“厉则传回军情,将士中这离间计,颇为恼愤,士气大涨,攻占楚国也就在眼前了。届时朕欲休养一载,拿下周国。”
徐沛申敛眉:“可行。”只是心底多少有些惋惜。
那毕竟是母国,且还有那般努力的一个皇帝,从荒淫到勤政爱民,不管如何这都已算是个好皇帝。还有大周有那么多从不曾放弃的老臣,听闻如今那浪荡好色的长音公主也在为农耕努力,从亥国借来许多种子,又在鼓励全民读书。
如果当初他早一点看见周帝给他的希望,他还会来大齐么?
徐沛申一时无言。
卫封也沉默下来。
二人各有心思。
半晌,卫封道:“其实朕很早便欲攻周,却一直担心小卫。”
“待周国战乱,她将如何活下去?朕便先攻申国,又攻楚国,可若再延后,周国恐不如现在好拿。”
“皇上的顾虑,臣知。”
卫封道:“去将你双亲接过来吧,再去信给厉则,叫他将府中亲眷也接来,朕会为你们安顿好家眷。”
徐沛申敛眉行礼,离去时心间迂回着一声喟叹。
寄回周国的信在一个月后送达。
厉则的信最先被厉秀莹接到,厉则没有在信中透露是大齐欲攻打周国,但厉秀莹却能猜到几分。
在最初得知卫封是一国皇子后,她震惊无以言表,事后却想,那般的人也该是个皇子。
沉冷不近女色,一身尊贵气质,她曾为他献过诸多殷勤都不曾打动他的心,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啊。
只是厉秀莹还记着庄妍音消失的事。
此刻再看信中,半分不曾提及庄妍音,便知人还未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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