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鸢这日属实兴奋,也便忘了女儿家的矜持,待司俨亲完她的额头后,她竟也情难自禁地予了他回应。
当女孩将唇轻轻地碰触到男人冷硬的下颌后,便又因着心中的羞赧,飞快地别开了小脸儿。
司俨微微怔了片刻,随后便眸色颇深地将害羞的小姑娘锢在了怀里。
这之后的时当,裴鸢边听着殿外的风雨飘摇之音,眼角也娇气地沁了泪珠。
云收雨住之后,男人细心地为她拭去了肚子上的霖雨之痕。
裴鸢今夜没怎么抗拒这事,司俨待她也很克制温柔,虽然依旧稍显强势,却不如新婚之日那般,有些粗.暴。
她虽不知司俨到底喜不喜欢她,但是心里却仍有些欣慰。
最起码他不再将她当成孩子,而是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次日一早,裴鸢却突然来了月事。
多年前她曾险些溺死在未央宫的沧池中,虽然自那之后,班氏也时常让她喝些调理身体的汤水,但裴鸢还是会在每月中的这几日犯毛病。
今晨她就觉得腹痛难忍,可既是已经到了辰时,她便该起身同司俨一同去谦光殿听政。
司俨更换好衣物后,见裴鸢小脸煞白,还用手捂住小腹,不禁眸色一变。
明明他昨夜已经很克制了,难道还是伤到她了吗?
裴鸢艰难地由着绛云将她搀了起来,司俨这时已经命侍童唤来了国师亓官邈。
裴鸢刚想同司俨解释,她今日腹痛是因为月事不顺
可待看见亓官邈后,面色却是微微一变。
原来亓官邈从上京的郊外失踪后,竟是去了颍国,还成了颍国的国师!
司俨这时同女孩解释道:“在这里,他唤邹信。”
裴鸢乖巧地点了点头。
亓官邈实则清楚司俨让裴鸢听政的缘由,他知司俨怕自己解不了情蛊,这才让她这个娇娇贵女学这么多的东西,以免他去世后,她会在颍国难以自保。
他为裴鸢诊脉时,觉她体质虚寒,便为她开了方调理的月事的方子。
亓官邈也不知为何,这番在颍国得见裴鸢时,竟是觉得她于他而言,有中莫名的亲切感。
裴鸢虽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却总给他一中多年故友的感觉。
因而,亓官邈又往那药方中添了几味可明目和增强记忆力的药材,以免小王后在学习的过程中,会过于辛苦。
毕竟司俨他的脑子,和别人的不大一样。
可能他对小王后的要求,也是甚高。
亓官邈退下后,司俨得知裴鸢是因为月事才腹痛后,终于心绪稍舒,便低声道:“你今日既是难受,便不用再随我去谦光殿,躺下好好休息罢。”
裴鸢却神情坚定地摇了摇头,对司俨道:“没事的夫君,我今晨还是可以去的。”
司俨伸手,将女孩鬓边散落的碎发拢到了耳后,复关切地问道:“真的没事?”
裴鸢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她觉自己得坚强起来,不能因着这些小事就贪懒,否则她今日不去,颍国的那些官员又该有其他的猜想了。
今晨裴鸢在去谦光殿前,为了掩盖自己憔悴的面色,还难能涂了些胭脂。
司俨仍有些不放心裴鸢的状况,但自她出了青阳殿后,却一直表现得当。
在谦光殿的那一个时辰,她也仪态端庄地坐于垂帘之后,并未有任何失常之举。
司俨丝毫没想到,裴鸢这个娇气的小姑娘,竟还挺坚强的。
可纵是裴鸢的心里变得坚强了许多,可身子却仍是娇气得很。
待二人从谦光殿走出后,司俨刚要同她说些什么,却见裴鸢因着腹痛,娇小的身子亦有往后倾倒的态势。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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