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该就是已经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了吧?” “小人知道,孙氏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什么?!” 楚云听得不明所以。 “您难道莫非不知道?” 在窗外猫着的刘洪听出楚云话语中的惊愕,反问道。 “当然不知道,我只知道孙策诈病,将我和我夫人骗到江东来。” 楚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刘洪压低声音,很小心地问道:“这么说来,孙策已死这事,您也不知道?!” “卧槽?!啥玩意?!” 如此劲爆的消息,直接吓得楚云爆出现代人的粗口! 就连一边熟睡的乔紫青,都翻了个身,差点儿被惊醒! 刘洪也被楚云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话都不敢说了。 孙权给楚云和乔紫青安排的驿馆,其实是在一座小庭院内。 驿馆的门窗要打开透透气并不困难,夜间守卫们也都在庭院外的附近巡逻,并没有人在房屋附近。 倒不是江东的守卫们有所松懈,而是他们确信这种程度的戒备,就足以防范楚云和乔紫青偷跑出去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楚云早就在江东各郡县安插了像刘洪这般身手了得,能在夜间行动自如潜入任何地点的夜行高手。 楚云干脆打开窗,看着刘洪那张被黑面巾盖住的半边脸,一字一句地低声问道:“你确定孙策已死?” “是杜凯那家伙告诉我的!您记得他吧?会稽那边的军情,都是他负责打探的!” 刘洪本来是很笃定的,但是楚云的反应太大,吓得他赶紧把锅甩给别人。 楚云倒吸一口凉气,连续深呼吸了足有半分钟后,才缓过神来。 如果情报无误,孙策已死,那此次骗自己和乔紫青来江东,还把他们二人软禁起来的幕后主使者,会是谁呢? 周瑜? 楚云再度看向刘洪,问道:“孙策是怎么死的,你知道么?” “对外传言是身患恶疾不治身亡,但真正的死因是否如此,会稽的弟兄们还在调查!” 刘洪严谨地回答道。 “嗯……” 楚云微微颔首,又问道:“周瑜此时人在何处?” “回禀将军,周瑜近数月以来始终在庐江镇守,直到孙策病故,他屡次意欲回会稽参与孙策发丧,却被孙权以‘庐江必须有人镇守’为由阻止下来。” 听刘洪这般解释,一个有些可怕的离谱猜想,在楚云的脑中诞生。 “刘洪。” “属下在。” “我暂时还不能就这么离开,从明日起,你带着建业的弟兄们,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就行了。” “请将军示下!” “帮我跟踪孙权,调查他!有任何异样的举动或者风吹草动,就在半夜丑时,也就是这个时候,来向我汇报!” “在下遵命!” “记住!无论是调查孙策,还是来见我的时候,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小心行事!” “喏!” 楚云这才冲着刘洪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见状,心领神会的刘洪眨眼之间,便消失在纸窗外。 心神不宁的楚云长吁短叹了好一会儿,看着还熟睡的乔紫青,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闭上眼,却迟迟难以入眠。 —— 翌日,清晨,乔紫青因熟睡一晚,醒得也早。 倒是楚云险些失眠,因而日上三竿时,还在呼呼大睡补充睡眠。 当他睁开眼时,只见乔紫青正歪着脑袋,一双如丝媚眼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醒了?” 楚云苦笑着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 见楚云面色阴沉得几乎有些可怕,乔紫青不禁问道。 “有件事,不知该如何对你说……” 按说孕妇是不该受刺激的,但孙策的事,楚云总不能可能一直隐瞒乔紫青直到孩子出世。 以乔紫青的聪慧,自是意识到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作了一番深呼吸后,调整好心态,正色道:“是不是昨夜你的人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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