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东!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还不快救驾!
汤显成冲长胡子官员大吼着。
他现在已经疼痛到整张脸扭曲,可偏偏却又动弹不得,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猴子。
然而,叫胡东的长胡子官员却只是讪讪一笑,;陛下,没有国师大人您还算个什么啊,国师早就料到太子居心不良了,告诉我等不必轻举妄动,一切等他归来处理即可。
东若国一直以来,其实算是处于一个有些病态的框架之下。
原先,这里是女人说了算,一切都是。
女人当家、女人做官、女人生孩子、女人种地耕田,正因为掌控了绝对的生产力和主导地位,男人们也就无事可做,真的像是养在笼子里的娇雀儿一般。
但赤月女国的国力是有目共睹的。
因为和其他国家一样,女人们一直生存在要有抱负、要有承担的环境和教育下,自然会比什么都不做的男人们强。
可汤显成却打破了这里的制衡守约。
东若国建立后,男人们掌控了一切主动权,可却并不愿意接过‘承担’这二字。
于是变成了什么样?
男人们享受、当官,女人们照样要去耕田种地,生孩子,还要伺候男人们事无巨细。
东若国的男人自小只培养琴棋书画,十指不沾阳春水,虽不能说全部都不堪用,可真正有政治理想抱负还被汤显成选用当了官的却根本不多。
汤显成选的都是只想尽情享受凌驾在女人地位之上优越感的人,虽然当时和他一起篡位的时候非常给力,但如今却根本不愿再听他的指挥了。
谁能给他们更多的承诺和好处,他们就听谁的。
譬如,那个一直神秘莫测,却好似拥有空前手段的国师,他一看就比汤显成强!
于是也便自然而然造就了现如今的局面。
;你们!
汤显成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狠狠砸到脸上,而千盏直接一针封了他的哑穴,;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省省吧。
随即,又看向汤闻雅,;你先顶上。
这意思,还是让他先把皇袍给披起来再说,只要不是宫逸明的人,谁坐那个位置都一样。
;我——
汤闻雅正欲说什么,而南宫烬忽然从袖中又取出一张名单来,黑眸扫着那些官员们,;他让你们壁上观,但我觉得不行。
不知为何,明明他语气平静,却让那些人莫名感觉到一股窒息感。
随即,便听他念道,;胡东,工部侍郎,倒卖娼妓及男女幼童共计六千三百一十五人,残虐无辜女子致死八十七人,强占田地农庄共计七百亩。
;你……你可别血口喷人!那些做妓的都是自愿的!本官不过是帮他们找条活路!死了的是他们没福气!他们活该!
胡东激烈的反驳着,但南宫烬却根本没理他,又继续念道,;赵让潜,京兆府尹,伙同盗匪坑害人命,非法谋财,屈打成招,共计三百二十六人。
顿时就有个中年男人也脸色不太自然起来。
他的反驳和胡东一样无力,;你这是在无中生有!信口雌黄!含血喷人!
‘咻’!
一支银针已经钉进了他的咽喉,千盏不屑,;词多不代表理多,早知报应不爽,何必伤天害理!
‘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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