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面具有股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邪异魅力,如同真正的死神用空洞的眼神注视一切。当白枭把骷髅面具拽在手中的时候,异能波动消失了,仿佛是这面具故意用波动吸引白枭,事成后心满意足的收敛了波动。
“你还真是大胆,直接把面具拿来了。”夜枭有些不理解白枭鲁莽地举动。
“刚刚我有点失神,”白枭一时间不知该拿手上的面具怎样是好,“说不定刚刚这面具的异能波动导致我精神出现了恍惚。”
“听上去有点危险,要不还是把它留在这吧。”夜枭虽是一开始提议进来寻找异常物品的人,现在也有些担忧,他从互助会的人口中得到的信息基本上是异常物品不存在威胁,显然这并非适用于所有情况。
拿着骷髅面具的感觉也不好受,白枭随即把面具扣在阳台门边的床上,在脱手的刹那,面具再度涌出异能波动。这总是给人以一种错觉,仿佛这面具有着自己的意识,被人抛弃的一刻,它便要用自己的方式发出悲鸣。
白枭没有理会面具的反应,时间毕竟紧迫,他在这地方耗了够久了。他转过头,一件从未料想的事发生了,一个女人竟然如幽灵般出现在门边。她的名字很快浮上了脑海,白沫颖,那个蛰伏在他记忆之中,与他过去息息相关的人。
是面具,面具对他造成了干扰。白枭很快反应过来,却没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他不清楚面具是凭借什么方式造出这个形象的,但如果是通过读取记忆的话,放任事态发展说不定能使自己回忆起更多的东西来。
“你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白沫颖开口说话,她看上去有二十来岁了,声音却像个小女孩一样。
“喂喂,夜枭你看见了吧?”白枭暗中呼叫夜枭,确认了后者也看得见这个幻影。
目前来看这面具并未作出有危害的事,不过这寝室里死的两个人估计和这面具脱不了关系。白枭思考了对策,白沫颖突然前进了一步。
“停下!”白枭厉声制止了白沫颖的举动,同时把手伸向安魂刀。
白沫颖听话的停止了动作,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看上去对白枭谨慎的态度分外不解,也许在她眼中这是个安全的地方。彼此信赖的两人,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一人露出敌意,乍看是不正常。
可在白枭眼中,这一切都诡异至极,他甚至开始思考起来要不要试着刺眼前的人一刀,试试这幻影的逼真程度。白沫颖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平静的表情变得不安,但她没有作出防备的举动,也许是出于绝对的信任吧。
“你可不该出现在这里。”白枭反持安魂刀,任由阴影环绕身体,“你只是个幻觉罢了,我要出去,你最好让条路。”
“你不希望和我在一起吗,很多人都愿意和幻觉过一生,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有个完整的家庭。连死在这房间里的两人也是,一人因绝望死去,一个人在幻觉中死去。至少有一个人是幸福的。”白沫颖露出了苦笑。
“我对你的记忆甚少,也许你算得上重要的人,可我不会因为这么蠢的理由沉迷幻觉。”白枭目光坚定,“要是有一天,我能和你真正的相遇,在考虑这件事吧,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沫颖的苦笑消失了,转而变成了欣慰的笑容,像是看见孩子长大的父母。终于有一天,你也有自己的的想法了。白枭感觉白沫颖的表情像是在这么说,这使他几乎无法忍受,这个冒牌货居然有着伪装的如此真实的感情。
“去吧。”白沫颖让开一条路,“那张面具,它的作用不止是带来幻觉,它能够伪造出一个人记忆中的另一个人,几乎完全一样。只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白枭下意识问到。
“被伪造的人已经死了。”白沫颖的笑不再见到苦涩,“这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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