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团长媳妇晃了晃脑袋,“她看上的是萧师傅。”
“萧师傅?”胡瑶有点不明白。
“可萧师傅也是兽医呀,也只给牲口接过生,至于给牲口打胎什么的,那更不可能了。”
现在的牲口多金贵呀,驴呀马呀骡子的,这些大点的牲口,生崽时有一定的风险,才用得着兽医呢。
而庞团长媳妇却直接扔了个炸弹给胡瑶,
“萧师傅不是撞到脑子了么,刚才白白说她师傅没撞到头以前,就是给人看病的,后来总头疼就看不了人了。”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啊。
不过胡瑶还是很快地抓住了关键问题,
“给人看病,看啥病啊,那区别可大着呢,也不是都能给人看揣娃的事。”
“噢,对哦。”庞团长媳妇这才发现事情这么复杂。
“也确实啊,一个科室和一个科室都不一样的呢。”
“她最好还是去医院,我看她脸色那么差,要是突然出点什么事,那不就麻烦了?”
胡瑶觉得这种事挺吓人的,突然要是流产了,他们这些人不是女人就是娃,哪能整得了她啊。
胡瑶考虑的都在点子上,但是毕竟他们这群人也是住在别人家里的。
萧师傅既然没把人撵走,胡瑶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住下来了。
“她一定要磨到萧师傅同意么?”胡瑶都替萧师傅发愁。
“萧师傅要是帮不了她,她会不会找根儿绳吊死自个儿呢。”
这种极端想法的人,也不是没有的。
“那不会的。”睡在另一张床上的三娃突然说话了。
这屋里有两张双人床,屋大床也大的。
胡瑶和庞团长媳妇带着五娃睡一个床,三娃和大娃睡另一个床。
不过三娃居然还没睡,胡瑶冲他摆摆手。
“赶紧睡,你明天早上不是要去吃馄饨么?”
这里国营饭店供应大馄饨,三娃知道后嚷着就要去吃。而庞团长媳妇却想尝尝鸭血粉丝汤。
胡瑶本来是计划着要请萧师傅和白白一起的,可现在有个昆同学,都不好整了。
他们跟昆同学是真不熟,也没那么大的交情,就没必要带着一个不熟的人出去了。
有的时候根本不是钱的事,而是人和人的情分没到那份上呢。
三娃却是躺在床上冲着胡瑶直摇头,
“我发现你这个人就爱瞎操心,萧奶奶可比你精明多了。”
胡瑶的脸马上就黑了,无语地看着三娃。
“那你一会儿别冲着喝麦乳精啊,我这人就这么薄情。”
可三娃一点都不在意,撇了下嘴。
“我留着肚子明天早上吃馄饨,我要吃三碗。”
结果大娃却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斜了眼三娃,然后才朝着胡瑶说,
“我要喝。”
五娃今天累了,已经钻被窝里睡得啥也不知道,冲麦乳精的香气,都没把她勾醒了。
大娃喝完一缸子冲的麦乳精后,突然点点头。
“嗯,这边应该有大的百货商店,我们再去买上俩桶。”
“是哟,这边离上海近,上海产的大桶的麦乳精,在这里肯定好买的。”
庞团长媳妇又对胡瑶说,
“再去多买点布,你想给娃做什么衣裳都方便。”
胡瑶点了点头,“嗯,要是有丝的就更好了。”
还没睡的三娃突然说,“那个不好穿,滑溜溜的就跟没穿一样。”
胡瑶恨不得把这个总唱反调的给来几下,不过没一会儿功夫三娃睡着了。
庞团长看了看睡熟的几个娃,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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