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行军至午时,众人都有些疲惫,尤其是那些个乡勇,已经出现了掉队的现象,陇右河看了看还在马车内沉睡的陈牧,他不得不下命停止行军,原地休整,埋锅造饭。
跟随者陈牧的位老兵加上老三头并没有离开马车,仍是守在马车周围,陇右河拿来了一个皮囊:“老三头,烧些热水给你家大人喝吧。”
老三头并没有接过皮囊,而是开口说道:“感谢陇大人的好意,我们也带了水的。”说着,一个老兵从腰间解下一个竹筒,递给了老三头。
陇右河眉头一皱:“怎么,你们还不相信我?”
“陇大人误会了,行军打仗,无论口渴成什么样,我们也只喝自己带的水,这是军中规矩,还请陇大人勿怪。”
“自己带的水?难道我不是自己人?”
老三头还想解释什么,就听马车内传来陈牧的声音:“我就睡了一会,你们连喝水的问题都能吵起来?”老三头闻声立刻掀开马车的帘子。
走下马车,陈牧伸了伸懒腰:“头舒服多了,老三头,以后大可不必如此,小心虽无错,但过度的小心反而却是伤人了。”
老三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子恒,我们去前面走走吧,躺了一上午,浑身都没劲了。”
陇右河闻言,笑了笑,顺势把缰绳递给了后面的随从。
“左一有消息来报吗?”
“陈牧,这次真是你多虑了,左一花重金买通了一个地牢的衙役,那个衙役说,林升这段时间每天都要来趟地牢,而且还很奇怪的命人将自己关进一个牢房中,这一关就是.个时辰,也不许人靠近,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也许他想提前感受一些地牢的氛围呢?”陈牧耻笑了一下:“他的身份无足轻重,我们的目标可是他身后的黑手。”
“嗯,林升那已经被盯死,钱德不知所踪,要不要让左一在海陵城内四处找找?”
“不必了,在幕后的黑手眼中,林升的价值比钱德更加重要。”陈牧笃定的说道。
“怎么可能,钱德再怎么说也是海陵城县令,他林升什么地位都没有。”
“就是因为钱德是海陵城的县令,所以他才不重要,只是一个烟雾弹..哦,只是一个诱饵而已。你想啊,一个是县令,一个是幕僚,他只要将钱德拉下水,供他吃喝玩乐,再让那个幕僚帮着做事,这样岂不容易的多?”
“瞎讲,没有实权,光一个幕僚身份顶个屁用。”
“身份?身份是什么?身份还不是上位者给的。他的一句话能让你受万人瞩目,也能让你跌入万丈深渊。”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陇右河最搞不懂这些门门道道的东西,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起来。
“怎么办?只有等,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只有等他动手了,我才能知道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
“说到底还是什么也不做。”陇右河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这时,后方突然一侍卫策马奔来,很快便停在两人面前:“大人,左校尉被海陵县的捕头给抓了。”
???
???
两人皆疑惑的看着对方,仿佛在说:“这是你安排的?”随即两人又都清楚了,不是安排的,是真的被抓了......
“可曾说是何原因?”陇右河连忙开口问道。
“左校尉的手下传来消息,说的是海陵县王捕头例行巡街,看到左手持刀的左校尉,便想让左校尉将刀给他做个检查,左校尉当然不允,几人便当街争斗起来,眼看局势就快控制不住,左校尉只好拔刀相抗,谁知这个举动竟然使得整个县衙的捕快全都围了过来...左校尉又不想伤人,最后只好无奈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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