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 牵强的解释(第2/3页)  溺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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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个弩吗?”陈牧小心的回答道。

    “嗯,准确的说,这是一个角弓弩,为骑兵所用,你可知我在是在哪发现的它吗?”

    陈牧并不清楚陇右河在卖什么关子,所有他只有配合着回答:“大人,下官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在你后日将要运送的物资之中!”

    陇右河的一句话,吓得陈牧脸色发白,他连忙问道:“大人可是在和我开玩笑?这种兵弩可全是由军器监才有权制作和发放,海陵县怎么会有,不,怎么敢有。”

    “可是,有些人就是敢啊,比如说你?”陇右河瞥了一眼陈牧,轻笑着说道。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陈牧跪了下去,一向处变不禁的他现在已经心如乱麻:“这,这不可能,陇大人,您这是何意啊?”

    看到陈牧跪下,陇右河连忙扔下手中的弓弩,扶起陈牧:“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不必当真。”

    “大人,此事可万万开不得玩笑,您不知,下官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陈牧没发现,早在他跪下去的那一瞬间,老三头就快速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无论发生什么,保护陈牧才是他主要的目的,但就在老三头准备动手的时候,一把刀就悄无声息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的手下倒是挺护主的嘛。”陇右河看着被控制住的老三头说道。

    “陇大人,到底想怎么...”当陈牧看向老三头时,他彻底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没过多久,陈牧突然喊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大人!”听着陈牧说的话,老三头担心的喊道,他是真怕陈牧疯了。

    “陈牧,你可是知道了什么?”陇右河挥了挥手,示意控制老三头的侍卫下去。

    “大人,我想看看刚才那个侍卫的刀,不知道可否?”陈牧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双脚跪的略有些麻木,他不得不用双手撑着桌子,慢慢的坐到了胡椅上。

    “如果我说不行呢?”陇右河把玩着手中的弓弩说道。

    “难道大人是想用这弓弩事件来威胁我吗?”坐下来的陈牧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不得不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那你觉得两买个房子,赚了没有?”陇右河放下弓弩,继续问道。

    沉默,还是沉默,陈牧足足思考了半盏茶的功夫,陇右河也不打扰,闭着眼睛,似乎正在假寐。

    “陇大人,下官觉得,常威之死应该是被擅长左手用刀的流匪所杀,家中财物全部被劫,而这流匪也在杀完人后离开了海陵县,下官回到县衙,会立刻建议钱知县发布海捕文书。”

    见到陇右河还是没有动静,陈牧咬了咬牙:“陇大人,天作牙行的吴悠悠是无辜的,万不可滥杀无辜啊。”

    “你可知那吴悠悠已然有了身孕?”陇右河终于睁开了眼睛:“斩草不除根,你可知道后果如何。”

    “下官还没那么神奇的本事,并不清楚吴悠悠有了身孕。”

    “那你怎知我想杀了那吴悠悠。”

    “从她说的那个谷粒中发现的。”陈牧坦然回答。

    “谷粒?什么谷粒,你说给我听听。”

    陈牧将吴悠悠的那些话完整的复述给了陇右河听,陇右河顿生疑惑:“她说的哪里有问题?”

    “大人也知道,我们河南、淮南、江南等诸道的天气情况,湿润,多雨,按照吴悠悠的说法,常威经常将谷物放置于外,恐怕不需要两三天,就会发霉,这就与她和我说的自相矛盾,唯一的解释就是,吴悠悠早就知道常威的身份,而且常威为了万一在自己暴露后,能让吴悠悠幸免于难,才教她说出这句话,吐蕃国天气干燥,谷物放于室外也需要三旬天才会发霉。”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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