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杀了段老二,来个死无对证?”陈牧俯下身子,盯着坐在胡椅上的老三头。
“是啊,就是没想到主簿这么聪明,几个时辰的功夫就搞清了事情的真相。”老三头苦笑一声:“但我不后悔,段老二这人仗着自己的姐夫是员外府的管家,为非作歹,侮辱了不少良家,我这也是替天行道。只是可惜李虎这孩子,没见过世面,他只是玷污了二丫的尸体,还请主簿大人从轻发落......”
“如果李虎不说,我的确还需要调查很久,我会禀名府尹大人,请求他从轻发落,只是老三头,你确定要扛下这杀人之罪吗?”陈牧拍了拍老三头的肩,缓慢的问道。
“主簿大人这是何意?段老二确是我所杀......”老三头满脸惊愕的看着陈牧。
没有理会老三头,陈牧站起身,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李虎:“李虎,你义父本就是为了你而背负这杀人之罪,你可知?”
“主簿大人,小人明白,小人愿意赴死,请求主簿大人放了义父。”说完,李虎便不住的磕头,脑袋瞬间流下鲜血。
“李虎,你住口,主簿大人,人是我杀的,与李虎无关...他还年轻,不能就这样...”老三头猛的站起身,冲向带刀的侍卫。
身经百战的老兵一两下就夺走了侍卫手中的刀。
“老三头,快快住手,段老二是我们在缉拿之时被你失手误杀,在场的这些人都可以为你作证。”陈牧赶忙阻止,一个为国征战的老兵就这样屈辱的死去,换做谁都不能接受。
公子哥嘴巴张的大大的,他没想到,陈牧就在他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完全就是当他不存在啊!
“陈牧,你好大的胆子!包庇罪犯,你这个主簿是不想做了吗?”公子哥面露厉色,手中的纸扇也被他砸向了陈牧。
抬手挡下,陈牧有些无语:“小哥,你到底是谁啊?怎么哪哪都有你,找存在感吗?”
公子哥并不能听懂陈牧所言存在感何意,但他还是指挥自己的侍卫,想要拿下老三头。
“我并不清楚你是谁,但能让河南府尹都住嘴的人,想必地位也不低,但一个为国征战的老兵,到最后连为自己父母买副棺材的钱都没有,难道这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上位者的过失?”陈牧拦在还处在懵逼中的老三头前面,厉声喝道。
“你管我是谁!陈牧,你再阻止,小心我连你一块拿下。”
“主簿大人,需不需要我?”已经清醒过来的老三头,向着陈牧做出抹脖子状。
“给我滚一边去。”陈牧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陈牧,抚恤金的事情,我自会有个交代,老三头为大唐出生入死,我们是不会辜负他的,但老三头杀人之事万不可如此解决。”公子哥的声音带着恳切,毕竟他对这个能做出断肠人在天涯的主簿还是颇有好感的。
“这空头支票给的,你这样像什么你知道吗?就好像你去妓院找个相好,事情全部解决了,你就开始和她谈人生,问她为何会做如此肮脏之事?还企图谈感情不谈钱?现在好了,我替老三头做主,不追究抚恤金之事,你也替他做个证可行?”陈牧捡起打落的纸扇,轻摆起来。
“放肆,快将纸扇还我!”公子哥脸色涨红。
“这扇子对你这么重要,你还舍得将它扔出来?”陈牧将扇子一撇,插进自己的后领处,嬉笑着看着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大不了我答应你就是,你快把扇子还我。”公子哥没办法了,只好答应了陈牧的要求。
“对嘛,这样就很好,大家皆大欢喜。”陈牧将手中的纸扇扔给公子哥,接着说:“还不知道小哥尊姓大名?”
“凭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公子哥没有理会自己的侍卫,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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