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是那个让同善赞不绝口的陈主簿?”匡正抬起手,按下作揖的陈牧,微笑的看着他。
???
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赞不绝口了?这匡正到底什么意思?
抬头看了看面露微笑的匡正,陈牧试探性的说了句:“哪有,这都是钱翁抬爱属下了,不过下官倒是经常听钱翁讲述关于府尹大人的丰功伟绩。”
“哈哈,我妹夫其他没什么本事,就是喜欢到处吹嘘,来,陈牧,给本官和诸位同僚都说说,同善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
本以为花花轿子人抬人,大家心照不宣就行,河南府尹,他这就有些过分了,抬轿子还不知足,还得让陈牧抬轿子的同时,给他唱首歌???
好在一个声音及时的出现,解救了仍处在懵逼中的陈牧。
“府尹大人,现在着重处理的应该是这宗命案吧?”
寻声望去,正是占了陈牧空座的那位公子哥。陈牧不禁面露感激,好人啊,这是。
“何人喧哗,你以为本官不知道吗?该做什么还需你来教?”匡正见自己的好事被打断,心中顿时不悦,但当他看到发声之人时,嘴巴便再也没有合上。
老三头及时站了出来:“主簿大人,还请告诉我们这位死者的身份,好让众人明白。”
陈牧点了点头:“死者本名牛二丫,海陵县安平村人,上个月刚被选进李员外家做丫鬟,再详细的信息我就不清楚了,得去安平村询问了。”
匡正借坡下驴,点头嘱咐道:“王良,带两个人,去趟安平村,将二丫的父母带过来。”
站在匡正左手边的侍卫作揖称诺,一挥手便带着两名手下离开了。
眼下无事,匡正刚想继续拉着陈牧来个“促膝长谈”,陈牧见势不妙,立马说道:“府尹大人,这二丫和我自幼相识,现如今变成这样,下官...唉...”说着作势抹了一下眼睛:“下官想搞清楚凶手到底是谁!请求府尹大人成全。”
“嗯,也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给本官办的漂漂亮亮的,也让我见识一下,被同善夸上天的人才,到底有没有这么神奇。”
“呵,又来,这次看谁来给你抬这个轿子?”陈牧心中不停地腹诽着。
见陈牧只是低声回了句诺,匡正只得无奈的舔了舔舌头,走了下去。
叫来老三头,陈牧低声询问着,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陈牧终于清楚,二丫是死于驿站后堂的柴火间,发现的人是驿站的一位驿卒,叫李虎,因为今天驿站来的人较多,所以老三头嘱咐李虎去柴火间多拿些柴火,多备些热水,当李虎一打开柴房门,就发现自悬于屋梁的二丫,李虎被吓得直接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待他醒来,找到老三头,众人才知道发生了命案。
“是谁让人将二丫带到这会客厅的?不知道保护现场吗?”陈牧有些恼火,第一现场都不知道保护的,也别求他有多大的办案本事了。
“府尹大人吩咐的......”老三头低声回答道:“其实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奈何他不听啊...”
“算了,老三头,带我去趟柴房,现场你保护了没?”
“嗯,尸体是我亲自取下,我已经尽量避免有其他方面的接触,现场我也在离开之时吩咐李虎守住门口,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入。”
两人很快走道柴房门口,只见李虎一个人蹲在院子的角落,还时不时的嘀咕着:“无意冒犯,勿怪,勿怪。”老三头走上前,作势踢了他一脚:“瞎嘀咕什么呢,把门打开,主簿大人要查验现场。”
随着吱呀一声,陈牧便看清了整个案发现场的全貌,必劲柴房就那么大。
一条白绫自上而下挂落,白绫下方躺着一把胡椅,老三头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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