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鞠躬示意,却被钱县令一把拦下:“陈牧啊,本官已经没辙了啊,兵部要我县拉壮丁,可我挨家挨户通知,除去家中独子的,其他全部拉了过来,也才多人,总不能把那些独子也充进去吧?这不是断了人家香火吗?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在古代,地方官办事不力,可是要问责的,罪名也可大可小,陈牧无奈,这是他上任主官要求他办的第一件实事,可也相当的棘手,还有多人的名额,这让他如何解决?难道真要将那些家中的独子也招募进壮丁中吗?这就不是人干的事嘛。想到此,陈牧的脑壳又开始隐隐作痛,抬头看看钱县令,却无意间瞥见林升正在微笑的看着自己,难不成这幕僚早有办法,却隐而不说?
“钱翁,不必惊慌,陈主簿不说话,想必正在思考良策,您先下去休息,我在这陪着主簿大人,顺便也向他讨教几番。”
钱县令作势点了点头,欲要离开,却被陈牧拦下:“大人,下官听说城中驿站一直有些空房,想着离县衙近点,省的每天来回奔波,特向大人请求,暂住驿站几日,等下官在县城置了房,再自行离开,不知可否?”
钱县令摆了摆手:“这等小事,你就找林升吧,他可以帮你办暂居的文书,别来烦我,我头疼的紧。”说着便急匆匆的离开。
“主簿大人别介怀,钱翁是个直爽人,平时说话也这样。”
“怎会?我能做这主簿也是钱大人的赏识,岂会不识趣?”陈牧朝着林升躬身示意:“刚才看林先生胜券在握之样,想必定有办法解决此事?我初到县衙,就遇到此等棘手之事,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林升大笑一声:“胜券在握谈不上,方法倒是有一个,前几年朝廷一直商量着对吐蕃用兵,于是各州道紧急响应,囤了一大堆的物资,准备送往陇右和剑南两道,谁知突厥又有了小动作,我们淮南道的西进物资才被暂时压了下来,准备运往关内和河东两道,而这段期间守护这些物资的乡勇就有人,你大可以将这人纳入征召名额,我只需建议钱翁上书,让多人押解物资先行,其余的多壮丁,待兵部指派下来的人将他们领走,这样此时便可解决。”
陈牧感叹了下,也亏得你机智,运送物资的恐多是老弱病残,拿这个糊弄兵部,不怕他们发现之后降罪下来?
林升仿佛看懂了陈牧的想法,笑着说道:“主簿大人不必担心,这些壮丁过去也不是为了打仗,只是为了保障后勤,比如说造饭,喂马,搭设营帐等,真要让他们上去打,我估计一个照面就全死光了,只是主簿大人须知,物资先行,钱翁必会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统领,我们海陵县本就不大,县尉一职长期空缺,县里的大小事情都是钱翁一人处理,所以,如若用了我这办法,主簿大人就要做好准备了,运送物资之事,非你莫属了。”
好家伙,主簿的位置还没坐热,就要去前线了,关键自己还没办法拒绝。
就在这时,县衙门口传出一阵喧闹之声,隐约之中,陈牧似乎听到了大捷的声音,想来定是王孝杰征伐吐蕃,收回了安西四镇。
走出县衙,果不其然,前来通报的小吏周围已经被老百姓围的水泄不通,陈牧连忙派去几个衙役前去帮忙解围。江七则拉着通报小吏直入县衙。
“禀报大人,王孝杰将军率军大破吐蕃军,收复安西四镇,陛下龙颜大悦,特下旨禀告各州道,解除宵禁,欢庆三日。”钱县令坐在案首,时不时的摸须长笑:“好,好啊!王孝杰将军真乃虎将也,收复国土,本就是我辈之人期盼之事,某只恨自己是个县令,做不了那领兵打仗,收复山河之壮举啊,来人,摆上宴席,我们今晚不醉不归啊!”说着,钱县令拉着传令小吏的手走了出去。
“陈主簿勿怪,钱翁就是这样的性情,并不是有意冷落陈主簿的。”林升言到。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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