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刚落下山头的时候,寒冷立刻侵袭而来,惹得陈牧不停的哆嗦,从父母的口中了解到,现在是唐朝时期,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周朝,皇帝是天朝历史上唯一的正统女皇-武则天,想到这里,陈牧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武则天这个时代,他还是略微清楚些的,为了加强自身统治,重用酷吏,消除朝堂上的一切杂乱之声,打击门阀,重用寒门,说不清她是对是错,留下那无字碑,惹得现在的学者争论不休。食过晚膳,陈牧无聊的躺在炕上,脑海中回忆着前世的点点滴滴,竟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早晨,在鸡鸣声中,陈牧睁开眼睛,客厅的桌上摆放着一碗米粥,旁边小碟子里还有些许凉菜,其实,即便在国富民强的唐朝时期,百姓还是一天只食两顿饭的,轻徭役,轻赋税是不假,但这是与其他朝代相对比的,百姓的负担仍是较重。
也不多想,陈牧跪坐下来,小口的喝着面前的小米粥,脑子里却活动开了:到底怎样才能赚取第一桶金,还有十几天那位富绅就得过来收房子,想起来以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说,制盐,肥皂,香水,等等,陈牧不禁苦笑,别闹了,三流大学毕业的,学的东西全还给了老师,顶多就记得一些粗浅知识。
要不去县城帮人家抄书?也不行,来钱太慢,估计书还没抄完一本,房子就没了。
陈牧正想着,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牧郎君,牧郎君在家吗?县令老爷让我给你带句话,牧郎君既是举人,则当有拳拳之心,报国之意,如今县衙主簿尚有空缺,还请牧郎君过府一叙。”
门口的嘈杂之声渐起,想来是闻声而来的邻居们,而此时的陈牧却有些眉头紧锁,自己与县令毫无瓜葛,为什么会让自己去担任主簿一职?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犯不着这样的捧杀的。
想到此,陈牧连忙闭上眼睛,努力思索,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在考取进士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约半盏茶的功夫,陈牧终于知道,喜色也渐上眉梢,原来此陈牧考取进士的时候在酒楼里与其他书生共饮,在谈到百姓生活安康之时,陈牧果断开喷,说:“如若安康,为何街上多有乞讨之人?如若安康,为何县衙状纸如雪花?如若安康,百姓食饱否?”同桌的考生连忙拉住他,真是不怕死的,什么都敢说,倘若传到那些酷吏手中,命都没有了。
这句话正巧被前来吃饭的狄仁杰狄宰辅听见,使得狄仁杰有了惜才之心,存心想考校一番,可结果却不令他满意,那时的陈牧也只是纸上谈兵的主,大道理,之乎者也脱口而出,尽管如此,狄宰辅在临走之前,还是询问了陈牧的住址,现在想来估计是想历练他一番。
想到此,陈牧站起身,连忙应和着走出门,门口早已经被邻居围住,他们村出了个主簿这还是头一次,在乡亲们的嬉闹声中,陈牧随着小吏登上了马车,前来传话的小吏对陈牧是十分恭敬的,毕竟眼前这位可能就是自己以后的顶头上司:“牧郎君,小人姓江,名旺城,家中排行老七,牧郎君叫我江七就成,您先稍做,我们很快就能到达县府衙门,县老爷可是念叨的紧啊,一直告诫我,让我不能怠慢了您。”
陈牧点了点头,闭上眼,装作沉思状,其实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现在的狄宰辅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酷吏来俊臣诬陷谋反,夺职下狱,虽以后会的平反,但跟随狄宰辅那些同仁们可不见得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估计都要进大理寺吃牢饭了。
陈牧紧皱着眉头,现在这个主簿之位,他必须拿到手,这样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才会有些许话语权,但从在京师和狄宰辅聊天的那一刻起,自己恐怕就被标上了狄党的标签了,索性走一步看一步,天塌了也有高个的顶着。
又过了些许功夫,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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