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弟,你们这是....?”吕布忍不住地策马到段氏的阵前问道。
段末波道:“这不是队伍太久没出来打猎了吗?就带队伍出来拉练一下,没想到族长中暑了,所以队伍休息一下。”
吕布感觉自己的智商被冒犯了,不过看在段氏中立的份上,就不跟他们计较了,继续率军追杀王世充、刘裕所部。
“吕布,可敢一战?”单雄信持枪挡住吕布去路,欲拼死都要为王世充争取时间。
吕布问清来将之名,心下升起一丝无奈,示意高傲曹率兵继续追击自己留下解决单雄信。
高傲高傲曹的悍勇,单雄信在刚刚的战斗中是见识过了的,知道如果王世充碰上了,定然没有生还的可能,连忙想策马阻挡。
吕布拍马上去,一戟挡住单雄信去路,喝道:“你的敌人是我,往那去那?”
单雄信只好应战,刚一交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好在为王世充逃跑争取到了一点时间,猛攻几招后,一勒马缰,便欲逃起。
吕布弃戟引弓,边射两箭,一箭射中单雄信,一箭射中后者马匹。
单雄信被受伤心的战马抛落马下,自己亦身中箭伤,顿时知道大事去矣,不禁颓然而坐。
吕布策马而来,问道:“你可愿降?”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吕布还是希望争取一下。
单雄信惨然一笑,应道:“成王败寇,生死有命,何必多问。”
吕布见此不再多问,一戟便将单雄信击杀,然后命人厚葬后者,便继续率军追击了。
刘裕、王世充一路败退,从琅琊北部退到琅琊南部。
刘裕在东海郡收拢败军,想在此处阻击吕布南下。
刘裕还有徐州南部可以做为据点,王世充却已无立足之地,而且刘裕亦率军拒绝王世充南下。
王世充无奈之下,只能收拾残兵败将退守开阳城。
吕布大军紧随在后,兵临开阳城。
开阳城的百姓、士族对吕布可一点都不陌生,之前围困朱温之时,城中百姓皆知吕布威名,直到如今,吕布的事迹依旧是城中百姓茶余饭后谈资。
城中所有人都没有阻挡吕布的信心,人心惶恐不安。
吕布之前布下的棋子,王要汉借机发动袭击,打开城门,迎吕布大军入城。
王氏族长见大事已去,便下令捉拿王世充去见吕布,以谢罪。
王世充不愿坐以待毙,欲率军反杀王氏族长,但麾下将士皆是看在琅琊王氏的面子上,才加入王世充的部队的,且现在吕布大军入城,己方的任何反抗都是没有意义的,拒绝了王世充的要求。
随后王世充绑了起来,押到吕布面前。
王氏族长一脸歉意的对吕布说道:“侄婿,家门不幸,养出此等险恶之人,竟做出同室操戈之举,我做为琅琊王氏的族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所有的损失皆由我来承担,如何?”
吕布早就听王守仁说起过这个王氏族长,乃是个老谋深算之人,一心想着趁天下大乱,割据一方,好称王一方。为此王氏族长才会这么不留余力地帮助王世充。可现在见吕布大军入城,所谋之事已无所成,便一推四五六,想置身事外。
吕布上前拿掉王世充嘴里的布条,想让后者反咬王氏族长一口,但他发现迟了,王世充的舌头己被人割掉,根本说不出话。
“既然伯父都己查明真相了,就请执行家法。”吕布看向王氏族长,淡淡的说道。
王氏族长就真的眼都不眨一下,便命人把王世充给斩了。
“侄婿,我在府中设了庆功宴,还请你到场呀!”王氏族长笑着说道,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样。
王氏族长懂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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