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下午,南岸第二旅终于推进到距离最终目的地大约一半路程的一处河谷开阔处,一条南岸山谷里流出的无名小河在这里汇入了白马河。河面只有20多米,而且水深还不到腰部,冒着初春刺骨的河水,担任前哨侦查的一个外籍军团的步兵排开始渡河。不过当十几名官兵刚好走到河水一半的地方,对岸的灌木林和北侧山坡树林里就冒出了大量的易洛魁战士,几乎几秒钟之内,就是铺天盖地的投矛而下,接着又是一排燧发枪的轰鸣。外籍军团成军以来的单次战斗的最大伤亡就这样发生了,近10名官兵瞬间倒在了河水中,正要组织渡河部队散开还击的一名少尉,当场被几根投矛刺穿了胸膛。河面的鲜血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插着投矛或是被燧发枪轰出一个血窟窿的官兵尸体彼此碰撞着朝白马河方向翻去。幸存的前哨部队一边后撤,一边举枪朝着对岸瞎开火。但碍于河里行动不便,这种射击基本上算是漫无目的地吓唬人。等到官兵们狼狈地撤回河岸的时候,后方的大部队也赶来,但对岸的易洛魁人已经悄然消失在山坡树林之中。拉到河岸边的管风琴机枪报复性地足足射击持续了十分钟,迫击炮也从200米一直延伸到1500米,也不管到底打中了什么,超过100发炮弹把河对岸大片灌木林都照顾了一遍。受到严重伤亡的外籍军团这次再度冲过了河,被阴了一把的官兵们上着刺刀,恨不得从每个角落都揪出一个隐藏的野蛮人杀之而后快。右侧河岸边传来的枪炮声。自然也惊动了在左翼山谷里行军的三个中队的国民警备队。于山率领的前哨中队,当即展开兵力,朝着河岸的大致方向迂回,而紧跟其后的马卡洛夫指挥的中队和乔肆的大队直属中队,也加快了行军速度。以掩护于山的后方和侧翼。“上刺刀!手榴弹准备!”于山跑在队伍中间,如同有什么预感一样,开始招呼部下做好准备。原始的山地起伏不定,树林丛生,虽然也经过一些低强度的山地野战训练,但国民警备队毕竟只是平时城镇的守备兵,许多人都无法适应于山如此迅速的作战命令。若干掉队的士兵还没把刺刀装好。就听见前方传来了手榴弹的爆炸声。于山果断的加速增援,在跨过两条不足10米的浅溪后,刚好在一片树林里和之前潜伏在河谷南岸、伏击了一次外籍军团并隐蔽撤离的上百名易洛魁战士撞到了一起。挺着刺刀的国民警备队士兵撞进了易洛魁人的人群,把这些半个小时前才捡了一次便宜的易洛魁人打了措手不及。手榴弹的爆炸迅速将本就不成防御阵型的易洛魁散兵炸了个晕头转向。然后又遭受了刺刀的近身突击。战斗节奏进行地极快,大概没有一个国民警备队士兵会认为他们的第一次实战会如此顺利。当最后一个易洛魁人逃跑的背影消失在山林深处的时候,林间战场已经血肉模糊地摆下了超过50具易洛魁人的尸体,而于山的中队。只有几个人轻伤。“嘿嘿,真过瘾!”踢翻一个易洛魁人的尸体。只见胸口部分至少有两个冒血的刺刀创口,于山知道这次自己成功给了易洛魁人一次拦截战。一道穿透树林的日光照在了尸体上,尸体颈部闪烁着一团刺目的光亮。于山一奇,就蹲了下来,等他看清的时候,顿时大喜过望。一小块几乎完全纯净的天然狗头金,被这个易洛魁战士生前当做了项链装饰品!“哈哈,大家仔细检查下这些尸体,有金子!”于山开始得意忘形,几乎手舞足蹈地朝着附近的国民警备队士兵大呼小叫着。这下如同捅了马蜂窝,上百名官兵全部涌到了尸体边,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失望的,也有少部分人和于山一样,抢到了尸体上的宝石之类的值钱玩意儿,甚至还有些人觉得尸体上的皮毛质量不错,也扯了下来。这时候,右后方大约几百米的山谷里,传来了密集的枪声,于山的得意洋洋才如同当头倒下一桶凉水般迅速消散。……为掩护于山急行军增援在河岸受埋伏的外籍军团的作战,马卡洛夫的部队居然在山林里跑错了线路,钻进了一道狭窄的山谷,一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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