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后勤运输队,旅指挥官是游南哲中校,旅参谋长是斯科特少校。而国防军里唯一一个骑兵营,虽然其中一个连远在福河镇缺席,目前能集合的兵力还不满300,但却作为了总指挥部的直属部队,营指挥官依然是牛气哄哄的唐纬少校。与此同时,由海军临时征调改装的几艘小型内河蒸汽船,也加装了管风琴机枪,准备作为沿白马河配合地面部队推进的水上武装。……江口镇南郊的一座小型农场,在几个月前的易洛魁人袭击中已经被破坏了,如今正好成为了第二旅作战部队的若干集结宿营地之一。大片的军用帐篷铺垫在农场田野里,从内河码头或江波公路运来的辎重补给不断扩大着堆叠面积,一群群佩戴着外籍军团、国民警备队徽章的官兵在走动,几乎所有人都期待着即将发起的雷霆攻击。因为国民警备队正式军官不足,乔肆中尉这次正好得以担任国民警备队第1大队代理指挥官。但第一次负责如此规模的作战兵力,乔肆还显得自信心有点不足,正和若干临时调到大队里担任下级指挥官的几个军士长在讨论,与会的还包括第二旅的指挥官游南哲中校和参谋长斯科特少校。就连于山都有资格出席这个军事小会,因为他是北方战役以来第一个和印第安人的大规模火枪部队有过交战经验的下级指挥。马卡洛夫,也带着一支西点镇的国民警备队加入了第1大队。并以大队军士长的身份参加了会议。“老友重逢”之下,马卡洛夫一如既往地使劲拍着于山的肩膀,对对方居然没有临阵脱逃表示深度的怀疑。“……可是头儿,难道你不认为一群菜鸟能在那个夜晚打退印第安人的火枪进攻,本身就是一件功劳?”于山可怜巴巴地承受着马卡洛夫的亲热拍打,一脸的委屈,“为了照顾那些一无所知的菜鸟,我小腿都受伤了。”“啊哈,我想你应该在那个时候喊了我和乔肆中尉的名字。而不是你老婆。”十分熟悉于山性格和做事习惯的马卡洛夫,此时笑得比哭还难看,嘴里虽然还在挖苦,但眼底却藏着一丝赞许,“知道吗。我老婆怀孕了,也许我需要一个别开生面的战利品给我的孩子做出生礼物!我希望这个战利品是某个白痴送给我的,因为它能代表幸运!”“好吧……至少证明我运气确实不错……”于山理解了这种善意的嘲讽,只能撇撇嘴表达回应,因为通常和马卡洛夫斗嘴,他都没有多大的胜算。“……第二旅将从河谷南岸推进,南边是难以行军山坡险崖。河岸最宽处也不过1000多米,所以能展开兵力的空间其实并不大。如果易洛魁人装备的火枪数量超过一定规模,那我们可能要承受大量的损失。”会议中央区域,第一次担任作战参谋的斯科特少校。正指着地图上河谷南岸那半根小指粗的行军作战路线,眉头微皱起来。“乔肆中尉,当时袭击商队的易洛魁人大概多少?”游南哲中校知道了斯科特的意思,对于国防部把第二旅分配在更容易遭遇易洛魁人大部队的河谷南岸。大概也是一种希望外籍军团和国民警备队打头阵的想法在作怪。“据于山上士的战后汇报,应该不低于200人。现场遗留的燧发枪不足10支。但从交战火力上看,大概有至少50支。也就是说,在他们精心准备的进攻中,燧发枪比例大概是四分之一”乔肆略一沉吟,得出了自己的结论。“根据商务部的统计,过去一年以来,出售给魁北克的燧发枪,大概有1000支,法国人不大可能把欧洲战场采购的大批燧发枪大老远送到魁北克。所以我估算能够卖到易洛魁手中的燧发枪,应该不会超过500支,毕竟法国人自己也有防备的需求。”游南哲轻轻点头,表情还算乐观,“江口镇战斗,现场缴获的燧发枪超过100支,所以我们可以假定,易洛魁人现在总共还有400支左右的火力。而且不大可能全部出现在我们的正面,因为他们还需要面对休伦联盟和伊利人的威胁。”“就算是200支,如果他们懂得使用……那我们需要采取更小心的策略,比如在左翼部署掩护兵力,以及河面由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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