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章(第5/6页)  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心思只有死!”

    此后的好几年,程玉酌总能时不时在耳边回响起这句话。

    待到她进了尚功局,崔尚功看中了她做徒弟,崔尚功便跟她说。

    “我选你为徒不为旁的,就是见你本分规矩有眼力,日后在我身边仍旧这般,若是你失了本心惹事上身,我做师父的也救不了你。”

    程玉酌就是靠这个出了宫……

    可如今,天也翻了,地也覆了。

    程玉酌抱着静静,心中的繁杂念头如静静身上的毛一样多。

    却又不如静静身上的毛一样顺。

    附近魏家别院。

    魏丹菱翻着院子里的书问丫鬟绘樱,“你说我同太子殿下论书,他会不会稍稍有些兴致?”

    绘樱说定然会,“姑娘学问那般好,连老太爷都道好,太子殿下定然稀罕的紧!比什么牛乳粥强多了。”

    魏丹菱也这么觉得,便让绘樱将院子里的书都抱来,瞧瞧论哪本更合适些。

    两人正忙碌着,魏全清带着女儿梅龄来了。

    梅龄见到姑姑魏丹菱甜甜地请安,又将路上买来的糖人拿给魏丹菱,“糖人快化了,姑姑快吃吧!”

    糖人是个如意的模样。

    魏丹菱接过糖人摸了摸她的头。

    魏全清让梅龄去别处耍玩,“爹爹同姑姑说几句话。”

    梅龄一走,魏丹菱就有些不自在起来,“大哥要同我说什么?”

    魏全清也不着急,打量了她一眼,往房里去了,坐在堂中饮了茶,才开口问她。

    “你是不是去见太子了?”

    魏丹菱一惊,低了低头,“大哥问这个做什么?”

    魏全清听她反问回来就知道了答案。

    他长叹一气,“你太心急了。”

    魏丹菱眼眶一红,魏全清又是叹气,“太子如何说?”

    魏丹菱摇头,“我只是过去送了些东西拜见太子,什么都没说。”

    她这么说,魏全清才松了口气。

    “我真担心你日后在宫里如何过……”

    魏丹菱半低着头没有说话,魏全清也不再多说了。

    风从门帘处吹进来,魏全清起了身。

    “我被罢官也不过是一段时日而已,便是被罢官了,也不是没有机会在朝中说话。你且安一安心,莫要再去太子处了。那到底是太子,非是未婚夫那般简单的身份,谨言慎行吧。”

    魏全清走了,魏丹菱垂着头枯坐半晌,绘樱进来瞧她,“姑娘,怎么了?”

    魏丹菱没有回答,只是道,“那些书,不必抱来了,都放回原处吧。”

    冯效将打听来的魏家的情况告诉了赵凛。

    “……如今魏家大爷魏全清被罢了官,魏阁老位高权重,自然不能为自己孙子这点事说话,可魏家几位在朝的老爷和同样为官的同辈姻亲,也都对此不置一词,并无相帮之意。”

    魏全清乃是魏阁老的嫡长孙,可惜其父其大老爷早逝,其他房头又各自壮大,魏阁老虽然爱护孙子孙女却也不能偏心太过。魏家嫡长这一枝便有些没落,若不是出了魏丹菱为准太子妃,嫡长枝处境更不妙。

    赵凛听了冯效打听来的消息,又听说魏丹菱再魏家别院翻书似是还要过来,又被魏全清说了两句按下了行动,心里暗暗揣测应该是罢官一事的原因。

    若是因为此事,赵凛觉得自己到可以替魏全清出出头,算是还了魏家一个人情,之后退亲也好说话。

    他暗暗思量了一番,又去书房翻了一遍折子。

    这厌真生和《祸乱野史》的事将十多年前的文字狱一事也勾了出来。

    赵凛一下就想到了程玉酌父亲之死,正是受了文字狱牵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