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我就跟你走。”
秦楼一呆,看着眼前这不知该说是天真还是真傻的女子,顿时给逗乐了,倒是对刘姓老妪临死前的话不由信了三分。
点了点头,就在少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秦楼右手一挥,漫天风雪为之凝,洋洋洒洒正好落到刘姥姥身上,飞雪连绵,转眼积雪成丘,映目雪白无垢,一尘不染,好美一座坟。
转回头,秦楼看着少女,笑问道:“如何?要不要再立一块碑?”
也算见多识广的她算是大开眼界,神色复杂看了眼秦楼,痴痴望着白雪新坟,突然叹了口气,眼中也不知哪来许多伤春悲秋的感怀,摇了摇头道:“不用。刘姥姥说过,来世,莫再做人。尤其女人。就让她好好休息吧。没有人打扰,挺好的。”
秦楼无所谓一笑,大煞风景道:“那就下车。大雪天的,磨磨蹭蹭喝西北风不成?”
她,自小便被养在深闺无人能识,艳名远播却几令天下父母不重生男重生女的杨洛神,霍然转头,怒瞪秦楼,举起粉嫩的拳头在恨不得被天雷劈死的讨厌家伙面前晃了一晃,很孩子气的,重重一声冷哼,然后迅速丢开车帘,躲进了车厢。
秦楼哭笑不得。正考虑是不是一巴掌将车厢拍成飞灰,却见车帘又被掀起,秋水眸子明显多了几分灵动活泼的她怀抱一张古琴,望着秦楼可怜兮兮道:“我们去哪儿?”
秦楼揉了揉眉心,莫名有些头疼道:“龙池。”
刚离狼窝又入虎口的她竟也没多少害怕,只是疑惑问道:“就这样走回去么?大雪天的,外面好冷的。要不,你也到车厢里来,我们还坐马车回去?”
秦楼眨了眨眼,愣了半晌,突然给气笑了。蓦然左手一拍车檐,劲气散处,如中败絮,惊呼声中,就见一架上好的马车顿时四分五裂,木屑并白雪纷飞,笑声共马嘶齐鸣,好一场支离破碎人马皆疯。
片片芦花随风扬,天地换银装,映目一片苍茫。
瑟瑟冷风中,紫虎驮着美人,红袍迤逦而行,落雪缤纷一渲染,很奇妙的突然就多了几分莫名的浪漫温馨。
她坐在紫虎背上转头,看着漫步而行神态慵懒的他。
“你是去龙池见你大哥?”
“不是。用你去跟雀候换四州二十六城。”
“我这个样子雀候会相信么?”
“会,因为是我说的。”
“那你为什么不原路返回?南门守军才是雀候的手下。”
“我喜欢走北门。”
“哦!是这样啊。”
……
“你真的是秦楼?鸿都学宫也无可奈何的小人屠?”
“怎么?是不是没有三头六臂面目狰狞让你有些失望?”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真的一把火葬了六十万生灵?”
“无可奉告。”
……
“听说你十三岁就登顶凤凰台,被紫阳国主寄寓紫阳王朝霍天狼,封作定远校尉,怎么这次紫阳王朝领军的是你大哥不是你?”
“因为我不喜欢杀人。”
“骗人!你刚才就杀了刘姥姥。”
“……”
“听说你有一把剑,名叫拂雪?”
“……”
“我怎么没有看到?”
“……”
“你为什么沉默?是嫌我烦么?”
“是。”
“……秦楼,我讨厌你!”
……
半晌沉默,不知该说福缘深厚还是命途多舛的她紧紧抱着怀中名作九霄环佩的古琴,伸出纤细雪白到无可挑剔的手,接住几瓣雪花,眼神空洞,痴痴呢喃道:“小时候,我喜欢堆雪人,有一次,冻伤了手,从那以后,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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