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淡然:“凉玉才十四,突厥是何地,你比我清楚。你觉得皇帝是舍得令贵妃的女儿,还是红绣?”
只见朝遇安眉头微蹙:“古麟也在宫中,不失为人选。”
“呵。”喻潇发一声嘲笑,“我母亲怎么和父亲成婚的你不知晓?还不是楚国长公主逃婚,由母亲顶上,若是她女儿跟着学逃婚,皇帝舅舅难不成还能杀了她不成?”
朝遇安这才后知后觉,也没心情垂钓了:“你有什么法子?”
喻潇真是觉得无言以对,你心仪的女人自己不保护还问他人:“我看,是红绣那顿板子打轻了,应该打得她两个月下不了床才好。”皇帝定不会让一个受伤的人去和亲。
朝遇安瞪他一眼:“总不能再让红绣伤着。”
喻潇微微叹气:“你若有法子叫可汗看上别的女人也行。”
朝遇安觉得很难,朝遇宣安排的十个家人子,算是样貌最出挑的,可阿史那乾一个都没看上。
“再不然,你同可汗交交心,说你看上朝堂御侍了,叫他别再肖想?”喻潇出了馊主意。
“不行。”朝遇安一口拒绝,他不敢冒险,阿史那乾刚得王位,定会巴结皇帝,若是捅了出去,对自己和红绣都没好处,也只能先探探其口风,便唤了宫人,“传本王的话,让礼部安排,约可汗明日上午校场相见。”他又补充道,“打马球——朝堂四品以上官员携女眷观赏。”
喻潇不觉得他的法子有多高明,只表明:“明日我可不想骑马。”
朝遇安瞟他一眼:“你带凉玉一同列席。”
“我还是骑马罢。”喻潇觉得相比之下还是愿意打马球。
朝遇安目露精光:“你若不去,凉玉怎会盛装到场?”朝遇安已经下定注意,避免夜长梦多。
算是利用么,喻潇也无反驳之话。
既是打马球,定要挑些得力的上场人选,朝遇安甩下鱼竿去了飞龙营,喻潇坐在那,毫无心思,终是顺从了自己的心,去了栖凤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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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去凤凰树下空无一人,喻潇还是缓缓踱步走了过去。
这边花影拨了珠帘小步跑进来,有些高兴:“郡主,他来了。”
红绣正侧躺着看书,只有雪影一人在边上打扇子:“谁来了?大惊小怪的。”
花影抿嘴一笑:“喻大人哦,人在院子里头。”
红绣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也不觉得腚痛,两脚急着去趿鞋:“快给我换身衣裳。”
雪影也跟着偷笑:“奴婢上去拿水粉。”
“叫东子搬张椅子去外头,别叫他干等着。”红绣一边梳理头发一边急切地说。
花影和雪影尽量手上快些,替红绣装扮一番,简单的垂挂髻,别了几枚碎花金钿,帮她换了身淡绿色的高腰襦裙,红绣嫌脂粉费事,只点了些唇脂,花影有些担忧:“郡主能走过去么?”
红绣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应当差不多,再给我椅子上放个厚实些的软垫。”
许是因为皇帝的药,又许是因为太过开心,红绣觉得走路也不碍事,捏着团扇去到院中。
喻潇回头见她缓缓过来,如此这般,既舒心又揪心:“已经能走了?”
红绣走到圈椅处,挑了个能受得住的坐姿,两腿歪着并向一边坐着:“还行罢,就是不能久站,腰会疼。”
喻潇将自己圈椅上的软垫拿了起来,放在红绣的腰后。红绣挺直腰身,差点忘了呼吸,此情此景,很是熟悉,不禁觉得脸有些烫,便掩饰道:“你的手,好些了么?”
喻潇伸手给她看:“贼方挺好用的,只几日,觉得底下已经长出新指甲了。”
红绣看着他白净的手,含笑道:“新的,总是好的。”
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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