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来找的,又没有叫你们!你们自己要来找,怪我咯?!” “……所以逸夜公主为何会离家?”松华客气的问。 于是逸夜又说了一遍:因为临嫁之余,她担心起来啦!担心缇宝宝不是真的爱她。所以她要逃跑一下,假装被人掳走了,看看缇宝宝会不会来救她。她又担心缇宝宝看中的是她的龙珠,所以索性把龙珠送给别人。 那个凶手妖魔早就想要龙珠了,有这个机会,乐死了。结果……就是这样了。 松华听完这真相之后,也很手痒想揍人!如果逸夜是个男的,他就放心的一拳呼过去了!现在么……他捏捏拳头,又放开,很讶异自己怎么会想揍女人! 当然逸夜是很气人,但是…… 但是刚才,他想着自己的拳头招呼在她娇滴滴脸上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带劲!很爽!他被自己的这种心情吓着了。天哪!他怎么这么变态了? 其实是凶手妖魔这么变态。松华吃下牠之后,也得到了他身上负面的成分,一时没能解毒,结果就受害。他自己还没发觉。一时心情古怪之后,迅速调整过来,以为就没事了。其实以后,要出的事情还大着呢! 而晨風带狸猫到了蜡郡——呃,小齐的墓在蜡郡? 哇!原来小齐就是原来蜡郡的王!后来小齐病死,别人继位,镇不住地方,州里也本来就觉得齐王这里太强大了,就派愫以期过去把这里搞掉了,扶了现在的蜡郡王继位。 狸猫走在墓地里,找到他的埋棺地,打开,小齐的尸身已经没什么留下来。尘归尘,土归土。它站在墓穴里,脸上的神情很古怪。 “你不会是想给他报仇吧?他应该是病死的。”晨風对狸猫道。 狸猫叹气:如果当年选择与小齐双宿双飞,如今它难免成为这里的腐土,而不会是薄有建树的王者。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失之收之,焉知祸福? 它现在倒是发展出一个新技能:可以把光倾在无生命的东西上,唤出那东西的记忆来。 无生命的东西也有记忆吗? 是啊!如果墙会说话,它会说一个月夜倾在它身上的一粒眼泪;如果花会说话,它会说一个清晨从它身边拂过的一段裙摆;如果青山会说话,它会说一段云,夜半来,天明去,来亦不多时,去亦无觅处;如果云儿会说话,它会说如果你还在这个世上,也在这片天空下,抬头看见一片微蓝,是否想起那天的傍晚? 狸猫翘起尾巴,裁光,成咒。 那咒落入泥土中、落上陪葬的器皿。 全无反应。 它这咒并不是很熟练呢!何况这深深墓穴中的事物,大约本来就没有多少记忆可供倾诉吧。 晨風看着狸猫。狸猫叹息着,要转身了。 却听轻轻的花开:“太晚了……” 晨風耸然动容!狸猫陡然回身。陪葬的器皿中,一只浅浮雕歙石盒被往生咒的尾声扫到,激出一朵细碎的小花。花蕊中吐出的话,是死者留下的牵念吗?指的是谁?怎样太晚?它十指连拨,一段段咒文剪出、种下,器皿们盛开、而且歌唱,唱他们主人临终的歌: 唱从那山间无意的见面已经知道,太晚了啊! 叹这样单纯的、连保护自己都不知道的吃货,怎么可以到人间来。 然而辗转反侧,还是想引诱它。王子殿下大业什么的只是借口,就想引诱它来,真是太邪恶了,我这样的家伙…… 果然是报应吧。 本能的反应,居然对你也会出手。我这样血腥浸体的人,再掩饰也改不了,居然有可能会杀你,怎配拥有你。 王子殿下是为什么中毒、又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现在我知道了,是二王子对我主下了毒。我主是怀疑我吗?弃我而去?而你……也就不必回来了。我将你交回你的世界,放你长生。 只有片段。琐琐细细。器皿们记住的,都是片断,平静的、小声的,似极克制的弦,历经百年又百年,轻轻一拨仍然哽咽。 外头有动静。晨風出去,看见曼殊,带了另外一只白须狸猫来。 原来这只狸猫蹿出墓穴,看见白须狸猫,尖叫:“菊长老?你怎么来了?!” “啊……”菊长老很尴尬,“王,我是追着你来的,结果……”结果被曼殊逮住了,问明因果,带到这里来。 “我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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