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临死时候,想的,是他?
黑暗中犹如浮萍无依,只有眼前这个护她的浮木游枝。
是不是……要死了?
却意外地说了出声。
黑暗中,巨大震动中。
路之遥却听见她轻轻的一句。
“抓住我。”路之遥道。挽歌也紧抓着他的衣服。
两人在黑暗的狭小空间里摔滚了似乎半个世纪,实际不过十几秒。
电梯意外地停住,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来的尘埃飞进两人的喉咙。挽歌被呛得厉害,大口地咳嗽起来,又被摔得脑袋懵,身上虽然护着,也有多处摔伤。
眼泪更是随着咳嗽涌了出来。
路之遥滚倒在地上,也是摔得不轻。挽歌趴在他怀里,他手还用力地保护着挽歌的肩腰和脑袋。
路之遥也是咳了一会儿,然后放松手上力量,挽歌倒在他身旁枕在他手腕上,也是疼得呛得说不出话。
电梯光线依旧黑暗。
能见度不高,依稀可以看见对方的点点身影。
挽歌咳得厉害。
路之遥腾出手去拍她背部。
狭小又黑暗的两米多平方里,寂静得只剩下尘埃乱舞和强烈刺激的咳嗽声。
挽歌咳得眼泪鼻涕一块出来,感觉肺都要咳穿。
然后在咳嗽声中似乎听见路之遥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撞到肺了?”
挽歌泪眼婆娑地用摆手示意不是。
路之遥只好艰难地姿势把她拍着背部,捋顺她呼吸。
好一会儿,挽歌才停了下来。
“好点了吗?”路之遥问。
挽歌泪眼朦胧地点头。
但在黑暗中,对方又看不见。
但路之遥感觉都枕在他肩上的她在微微点头。
她随即出声补充道:“嗯……”
黑暗中。
路之遥平躺在地上,挽歌枕在他肩上,靠在他旁边。两人躺在地上,大难不死后的微喘着气,身上多处被撞的伤,也是疼痛不能言语。
挽歌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胸口起伏。枕在对方肩臂上,听着那有力的脉搏。
两人的劫后余生的呼吸声教缠在一起。
半天后,两人才感觉身体没有刚才那么疼痛后,路之遥被摔得两眼发昏,感觉喉咙发甜,但还是关心到对方:“你怎么样?”
挽歌:“被撞得有点痛。但没事。”
两人试着挣扎从地上爬起,但是惊奇地发现,电梯虽然停住,但却是朝一方向微微向下倾斜,两人稍微有些动作,这电梯就会惊心动魄地微微摇动,似乎摇摇欲坠,还未跌到最底。
似乎在被人按在了某一楼层停住了。
两人惊魂未定,不敢动弹。
半僵硬着动作,维持在空气中。
“他们会知道电梯出事吗?”挽歌忍着身体的疼痛地问。
路之遥倒抽冷气,轻声:“电梯有监控,这里还是大公司,随时有人监控。应该是会立马知道的。”
两人尽量让自己不动,让电梯也不动平衡下来。
但这平衡术似乎一般人还是有点难以办到的。
两人微微动作中,电梯又摇晃不止,紧接着一声轰,又是碰撞电梯外面墙壁地摔落,两人在滚摔在地上,猛烈的摇晃使得两个人没来得及抱紧就分开,四分五散般,撞壁连连,更是有“砰”地数下碰撞。
挽歌几乎是要感觉自己摔得到处是淤青,甚至手脚出现了骨折的疼痛。
但紧接着几秒后电梯又被卡住不动了。
挽歌心悸不已。
再也不敢动弹。
但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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