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对手面前泄露了广告内容，其实是在商业竞争非常忌讳的。但是对方华诺没有很好的代言人选，也没有像《佳人》那样的名影佳片里恰好有广告相似物的片段。所以，泄露不泄露，也不是那么要紧。

    王孟点头称赞乔挽歌的点子。他翻动的瑰丽公司给出的广告方案，的确很不错，很符合“在水一方”在中国买家人群的特点设定。

    路之遥淡淡道：“这个代言人再合适，风险也规避不了。”

    麻蛋！乔挽歌在内心那个恨呀，路之遥总是那么毒舌，一针见血。

    即使施然再好，但是广告毕竟在电视上播，要经广电的审查呀。要是拍了投入了不让播，那不是血亏了吗？

    王孟也是被路之遥提醒得频频点头，“也是……也是啊……”

    ……

    大家出门的时候。

    乔挽歌拿着文件，半点没有看路之遥。

    她跟在钱三益身后，钱三益说还有件事，跟助手先离开了。剩乔挽歌留下，走的时候恰巧和路之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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