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直笑得她稀里糊涂,“公子这是……”
“我笑,他若有救,天当自救,若是无救,跪我何用?”
这回复当真莫名其妙,她正诧愕,却见那紫衣男身形飘忽一闪,如鬼魅般落至伏尧身边,叉腰弯身查看,满脸百无聊赖之色。
许是她的错觉罢,竟瞥见他瞧着伏尧面容时,身形僵了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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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失态转瞬即逝,她尚在思忖个中含义,紫衣男已一把捉起伏尧手腕,略一把脉,面上便露出先前那般嘲笑之色。
“瞧,我说了啥?”
大笑接踵而至,他潇洒摆着手,转身便朝马车走去,“再见,再见,节哀,节哀。”
她瞬间明了对方语意,全身血液凝结成冰,一时间,身形虚软如坠深渊,竟连跪也跪不稳了。
她从未想过……要失去他。
“公子莫要吓我……”
她颤着声追问,“他到底……怎么了?”
“我这么告诉你吧。”
紫衣男子别了脸来,“我是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总之现在体内除了骨头,五脏六腑都在化成一团血水,就像用冰壳子包了团熔浆,活不活得下去全看天意,根本不是凡人能解决的问题。你就算送到那‘活人不医’的鬼医裴沅那里,怕也是治不好的,因为他只医人。”
她从未想过事态竟这般可怖,惊得脸色惨白,紧紧捉住伏尧的手,“难道……便没有别的法子?”
“真没有。”
紫衣男子已经开始不耐,“除非你能拿到当年轩辕灵帝用自个儿心头血炼的守魂丸,那个能强留魂魄,保人重伤不死,对这情况倒是有些帮助,不过隔了这千万年了,一定连渣渣也不剩了。”
“那药生得什么模样?”
她竟忽地抬起头来,眼里所放之光,毅如针芒。
紫衣男子一怔,随即哑然失笑,“怎么,你还当真想去寻这宝药?你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
“如果这是唯一能救他的法,那么这便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她摇头,然而目光坚定不移,“公子只需告诉我药的信息便好,其余的,我会自己承担。”
紫衣男子皱起眉来,望了她半晌,才啐了声,“……固执。”
“好,你不介意找一辈子,我便给你希望。”
他仰脸斜瞥她,“我听说,那丸子与别的药不同,鬼魅得很。一到晚上,就会放出幽幽青红光芒,隔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似桂花的香气。因是灵帝心头精血所炼,具有守护魂魄之力,哪怕不服下,平时带在身边,也能避邪驱毒,养生固元,延年益寿。”
“所以嘛……”
说到这,他又仿佛很不屑地补充一句,“这东西要是还有,世人早开始疯抢了,有这宝药就像多了条命,多少名利也换不来,皇帝老儿要也不给。”
“所以呢,你就算真能查到哪里有,怕也得不到。”
他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打消她的念头,哪知低眉一看,对方正低着头,竟是正认真思索什么。
“喂……你……”
他正要开口,不想兮予竟于此时抬眼,“如果说这光与香气……我想,我也许是在哪里见过这东西。”
说罢,她抬起手臂,那手腕之上,竟系着一根细细手绳,以红色丝线编制成简单的式样,中心则束着一颗桃核。
那是她初到夕虞宫时,花鎏送给她的。
当时为让她接受这份赠礼,他不惜摔碎一整盒白华胶,虽然她事后才听闻那胶是如何价值连城的灵药,却也知晓那不起眼的木盒里,所盛价值一定比白华胶只增不减。
所以后来当她打开木盒,发现里面只放着这样一条朴素的红绳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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