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一直都是他的心里话!只不过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说出来!这一次若是小凡提了起来,提醒他可以用一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来对付那孽畜,他也想不到。
反正现在只有他和老爷子两个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老爷子若是不信也没关系,稍后他会安排人在外面散播这些谣言,总有一些会传入老头子的耳朵的。
郦宗南此刻将信将疑的看着郦震西,眉头皱着,对于郦震西的话,多少有些怀疑。
毕竟,郦震西对长亭不满是由来已久的。
“父亲,你该不会怀疑我吧!我是您儿子啊!我将来也不想被那个贱丫头一直压制着!父亲,您想想,她连薇笑阁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您,这眼里分明就没有您这个祖父,她的那些朋友,又都跟她一条心,在外面说我们坏话有什么奇怪?只是,她如此说我也就罢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忍受,反正早就跟她撕破脸了,可父亲您却不同啊!在郦家,您可是支持她的啊!如果没有您,她哪里能去凌家书院学习?哪里能拥有现在的一切!这个不知感恩的孽畜!!”
郦震西说着,愤愤然拍了拍大腿,眼角的余光不忘谨慎的观察郦宗南的反应。
见郦宗南眼底似是翻涌着怒火,郦震西继续挑拨道,
“父亲,我们可要为自己做好打算啊!别到最后,这郦家成了肖家!那时候,我们去哪儿哭去?!”
“你说什么?!”
果真,郦震西一提到这一点,郦宗南的态度立刻变了。
“父亲,这不很明显吗?您现在是郦家一家之主,算是当局者迷。我现在跳出来看待此事,早在肖寒第一次登门的时候就觉得蹊跷了,这肖寒眼里根本没有您,也没有我这个丈人,他来我们郦家,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地!这不摆明了将郦家看作是他自己的底盘吗?
我们郦家是京都第一皇商,而其他四大商户世家,也都指望着跟墨阁合作做生意,自是不敢得罪肖寒了。以前还有个夏侯世家能跟我们合作,可现在呢?夏侯世家都被逼到什么份上了,连京都的生意都守不住了,更何况外面的。倘若肖寒有意吞了我们郦家,还有谁能帮我们?姑姑吗?她现在只跟那孽畜是一家人!那孽畜说什么都是对的!再说了,姑姑是嫁出去的女儿,那就不是郦家的人了!真要出了事,你觉得姑姑会为了郦家的利益跟肖寒斗个你死我活的吗?”
郦震西这番话,完全说在了郦宗南的心底。
这也是他最初的担忧。
可后来见肖寒对长亭百依百顺,又大方专一,郦宗南倒是没继续想下去。但肖寒势力越大,对郦家始终都是个威胁。
“你倒是不必担心你姑姑,她素来都是将郦家的利益摆在第一位,而长亭也听你姑姑的话,只要你姑姑说不,她是不会跟郦家作对的!”郦宗南想了想,沉声道。
郦震西眼底迅速闪过一抹不耐的爆戾。
真是个老不死的老糊涂!怎么说都不通是不是?
“父亲,难道你没听过记仇二字吗?那丫头可是记仇的!看看钱碧瑶,看看阳拂柳,看看邱冰冰邱玲玲那些人,再看看梦珠,哪一个出事跟她没有关系?而这些人,不都是以前所谓对她不好的人吗?她可不是一般的记仇!再就是我,以前对她没什么好脸,你看我得到好处了吗?不也是被她狠整了好几次?父亲,您要是再不多加防范的话,下一个就……”
郦震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眯着老鼠眼,似有似物的看向郦宗南。
这一刻,郦宗南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冷汗嗖嗖的冒了出来。
郦长亭那丫头……似乎真的很记仇!
想着自己在她回来之后的那几年,没少罚她,也动过几次手,当时真是恨不得打死了她,令她永远消失在郦家才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