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和关建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一听这话之后,都傻呆呆地发愣啊!’李玉芳此时心是心中乱颤,她很怕作为父亲的郭开山,不同意儿子的婚事,这样,她的联姻梦也就破裂了。
‘你说谁?郭小山跟谁要结婚了?’郭开山缓了过来,用手抓了抓自已的耳朵。
‘我们家关欣宇呀,怎么了?你还不到五十吧,咋这么早就耳背了呀,这样可不行啊,你个大军长,指挥千军万马呢,保不成给你装个助听器指挥呀!’郭开山的年龄比关建国要小一些,这关建国还没有到五十岁,他郭开山哪里能到五十岁呢,李玉芳又加大了声音说道。
终于听明白了,郭开山是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
李玉芳多少年来,对于郭开山从来都是笑脸相迎,今日一见郭开山说了这话,脸色都变了,‘我说郭开山,我看你是不是官当大了,看不起老战友了呀,我可还记得你和关悦结婚时,在靖北坐那小破屋没煤,可是我们老关开车给你送了几块煤的,当初订娃娃亲,也是你们家主动提出来的吧,现在你反悔了呀,你还是不是人了呀!’
马上李玉芳就要骂街了,她的嗓门极大,办公室的门又是开着的,声音传得老远,r军军部各个处室的军官们,好多都听到了这种刺耳的声音,也就有胆子大的,跑到了郭开山办公室的附近,‘收’起音来。
‘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吧,我们家郭小山配不上你们家欣宇,我没别的意思呀!’为了给自已刚才的话进行辩解。郭开山赶忙说出了自已的理由。
‘你说配不上,就配不上了?那想当初你和关悦是配上了?现在不也离婚了嘛?’李玉芳现在已经早已是歇斯底里了,她可不管这里是哪里。
‘我的儿子。我能不知道嘛,你们家欣宇我也是见过的,最近两年长得越发出息了,还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你再看我们家那个小子,还没有三块豆腐高,我就怕今后欣宇跟着他吃苦呀!’郭开山这时才发现门口有人偷听。走到了门口处,把关给关上了。
‘人家小两口都不怕吃苦。你当老公公的,你怕啥,咋的呀,就算是他们俩以后的日子过不好。不还有咱们两家老人呢嘛,别的不说,就说他大姑,关悦拿个千八百万给他儿子不行啊,还有你呢,你个大军长,儿子结婚,你不得意思意思呀,就算是你也不管。我保不齐也是一级领导干部吧,我管我女儿女婿,我就不信了。没有你郭开山,还活死了不成!’李玉芳本想转身就走,可是她想了想,还是最终坐在了沙发上,喝起了郭开山招待她的上好茶水。
父子之间,从来都是有隙的。回想起关悦打电话来的口气,郭开山找到了原因。‘大嫂,既然你刚才都说了,他们结婚不指望我,那好,我也就不参与了,现在我的工作很忙,咱们还是日后见面再聊吧,一会,我还有个会,你要想继续坐着,就继续坐着,等我开完会再回来和你聊吧!’
‘啥?郭开山,我刚才说的是气话,咋的,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你给我下逐客令啊,那好,那咱们就哪断哪了,以后有啥事,你也别有登我们家的门好了,就当咱们都不认识,我还告诉你了,你的儿子你不要,等生出了孙子,我可让他姓关啊,我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郭开山是这种人!’李玉芳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原定让黄副军长主持的会议,郭开山仍旧还是让他主持,自已推脱有事,跑到北靖县去泡温泉去了,多少年来,郭开山一直都对这温泉很是痴迷,就连到了南方上任,也在附近找到了温泉的所在,一有空就去泡泡,一直至今。
关建国可不象郭开山那样的轻松,一见郭开山不同意儿子的亲事,他也赌咒发怨的不想去a城,可是拗不过妻子李玉芳,还是让她给拉了过来,一下火车,就见到关欣宇一人来火车站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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