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看出了他难以掩饰的情感。 想要劝姜采几句,试图撮合她和荣汶,可又怕自己过于急切反而适得其反,只得又转移了话题。 …… 荣演和荣汶一起将呼伦送回了行管,二人又约着往常去的酒楼里喝了一盅。 荣演是过来人,早就看出来荣汶对姜采的心思。又思及如今还在外办案的梁奕,心里一片怅然。 “演哥,若是圣上执意要将采儿嫁给呼伦。我劫亲的胜算有多大?”荣汶借着几分酒意,将自己的心事吐露出来。 荣演被他的话唬了一跳,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无万分之一可能。送亲卫队里,不仅仅有我大齐精锐之师,更有蒙古铁骑。你手中无兵无将,无非重金请江湖高手,与大齐和蒙古的强兵比起来,实在是没有胜算。” “那我求陛下赐婚的胜算又有多大?”荣汶不死心,追问。 “无百万分之一可能。”荣演很冷静理智的回答,“你们先有庚帖被毁一事,后有欲和亲之举,不论是祖宗礼法还是眼下局势,陛下都不会同意的。” “那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了?”荣汶一脸颓丧,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荣演想起多年前,自己面对这种困境时,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很同情荣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下也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爱慕郡主,并不知郡主心中是否也中意于你。况且,这世间万事皆可努力,唯独姻缘一事不可。能两情相悦,终成眷属者寥寥无几。多数人不过是擦肩而过,半生叹息。日后,你娶得佳人,儿孙满堂时,便也渐渐就忘了这年少时的一段情谊了。” “若情谊如此容易忘怀,你为何一直不娶。”荣汶直戳要害。 荣演不妨他这么说话,被打的体无完肤。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与她不同。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那些点点滴滴在我心中,难以抹去。”荣演是真心不想荣汶步自己后尘的,于是又好心劝道。“我与她算情深缘浅,造化弄人。可你与郡主不同。你们不过萍水相逢,并未有过深交。如今你觉得很喜欢她,左不过是因她生的貌美让你心生爱慕。也许她的脾气秉性与你并不合适。况且,你也不知她的心意。何必在这里自寻苦恼,让自己平白伤心。” 荣演的话让荣汶如醍醐灌顶,他一拍手掌。“是了,我就该让她知道我的心意,也问一问她的心意。” 荣演本是要劝他,未曾想到他竟然理解偏差了。荣演扶额,“我的意思是,劝你放下这无望的情感。大丈夫该拿得起、放得下。” “拿得起,放得下的是江山,不是美人。”荣汶正色道,“我确实自己苦恼的时间太久了,该去与她说个清楚。” 说完,荣汶便起身结账,和荣演告了辞。 荣演看着他一袭白衣,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不看好荣汶和姜采的感情,这明明就是两个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人。何必执着呢。 这边荣汶带着酒意才刚进王府二门,便被太妃派来守株待兔的人抓了过去。 太妃见荣汶一身酒气,神色惫懒,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拉着儿子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吩咐人去煮醒酒汤。 自己则接过刚用热水投过的帕子,亲自给荣汶擦脸。“昨夜里一夜未归,今日又在宫里耗了这一整天,偏怎么晚上又吃这么多酒。你也忒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荣汶很乖巧的等着母亲给自己擦脸,一脸赖皮。“嘿嘿,娘,儿子都是大人了,难免要有些应酬。” 太妃将手里的帕子扔给一旁伺候的婢女,拧了荣汶的耳朵,“昨夜里也是应酬?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哎呦,疼,疼,疼!”荣汶一面夸张的吆喝着,一面从太妃的手中解救出了耳朵。揉着被拧的微微有些泛红的耳朵要狡辩,却被太妃抢了先。 她拉过荣汶来,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抓着他的手臂,正色道,“娘也不是不通情理的母亲,屋里也早早的给你放了通房丫头,可你却一个不碰。那烟花之地的女子有什么好,便叫你这般惦记?我看啊,既然你同姜二姑娘的婚事作罢了,不若就将锦乡侯府的三姑娘娶来吧。原本,若非是有了姜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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