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嗑起来。“秦氏与桃槐暗通款曲,倒卖大齐重要机密,这罪名足可以连累咱们国公府满门。当时弹劾父亲的折子满天飞,可皇帝二话没说,只象征性的抄了咱们家一些东西安抚众怒。随后,不仅隔三差五赏赐回去,又封了你做郡主。这已经不是顽皮了,而是为所欲为。满朝大臣,虽然不满,可谁也不能说什么。 再说说新娶的那位南诏丽嫔,镇日里在皇宫里上蹿下跳就算了,还经常拿着圣上的御牌出宫,美其名曰收集素材。回到宫中,就口述写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本子。不是说各家秘闻,就是说些精怪诡事,委实荒诞。 还有今天,全大齐都知道,他要将你嫁给呼伦了,差的不过就是蒙古的一道请婚书和大齐皇帝的一道谕旨,可他宝贝儿侄儿要横刀夺爱,他竟还大力支持。这是顽皮吗?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姜华吐掉一口瓜子皮,又继续道,“开始我还担心你,怕你千里迢迢去到蒙古受罪。眼下瞧着,陛下葫芦里还不知道卖的什么药呢。” 姜采凝眉,忽然觉得疲惫。一点去揣测圣意的心思也没有,荣汶怎么想的她也无力去猜。心里头忽然团成一团乱麻,这乱麻之中,缠住的是她最重要的人——徐长生。 秦妙音成了他的继母,以秦妙音前世对自己的憎恨,孩子断然没有好前程。这皇孙伴读,能不能做久了,都成问题。 她本是想要随波逐流,皇帝爱将她支配到哪儿就支配到哪儿。可如今,心中实在是对大齐有了深深的眷恋。 “来了,来了。”姜华用手肘怼了怼姜采,示意她往台上看。 此时荣汶和呼伦两人分别自赛场的东西两侧,相对而来。待到汇合时,二人彼此作揖见礼。 随着二人的到来,看台上也坐满了人,开始有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作为记分官的荣演,此时也自一排箭靶的后方阔步而来,与二人见了礼。 赛场的三人,一个俊朗潇洒、一个高大英俊、一个儒雅俊逸,都是掐尖儿的人物。其实随便嫁给谁都不亏,但姜华心中,第一人选还是荣汶。 于是便对姜采道,“你瞧广安王,简简单单穿了件白衣,便把一旁的二人都比下去了。那两位,可都是数一数二的俊美男子。” 若说外形和气质上,却是荣汶更胜一筹。姜采也不好反驳,只好敷衍道,“就不知道武艺如何了。” “蒙古尚武,大齐崇文。若是比试文章才学,呼伦王子也未必能胜的了广安王啊。” 姜采不置可否,不自觉的将目光落在了荣汶身上。 姐姐以为这是个好归宿,可却未必。姜采认为,他是要做大事儿的人。 荣汶因昨夜一夜未眠,难免有些精神不济。呼伦看着他眼底一片黑青,问道,“难道昨日听说要和我比武,便紧张的一夜未睡?为何眼底一片青黑啊。” 荣汶不自在的揉揉眼睛,“昨日是府上有事。” 荣演一早就听说,荣汶深夜逛了青楼,见他敷衍,不禁低头抿唇笑了。想着为他解围,便道,“今日,二位想要如何比试啊?” “我主随客便,请王子定夺吧。”荣汶很绅士的看向呼伦。 呼伦也不客气,“今日天气微寒,不若你我速战速决。三局两胜,三箭齐发,走位射出,一人五个箭靶,时间短中靶心多者胜。” 荣汶点头赞同,偷偷侧目向姜采处看。这丫头明明怕冷,还这么急着来看热闹。明知道自己手受伤了,胜算不大,看来是急着想看呼伦胜了自己。 荣汶觉得有些气闷,转过身,背对看台。 呼伦则很大方的向姜采招手,双手括于唇边拢声,大喊道,“郡主要替我助威啊!”说罢又伸出手臂,拼命向姜采摆手。 姜采被他的热情感染,虽不能扬声回应,但还是很客气的对他招了招手。 呼伦十分开心,蹦蹦跳跳转身,搭上荣汶的肩膀。“有郡主替我助威,今日一定胜你。” 荣汶不高兴的伸出自己特意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不用她助威,你也赢定了。” 呼伦得意的挑眉,“谁让你昨日抢走了她,今日我要抢回来才是。” 荣汶抖了抖肩膀,将呼伦的手臂自身上抖下来。“她是我妹妹,我跟你抢什么!昨日确实是出了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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