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真真是姑娘的良配。” 配了,就是把天下拱手给了祁王府。姜采垂了眼眸,没反驳碧柳,也没训斥她太八卦。而是真的不想理睬这个话题。 碧丝看姜采态度冷漠,在一旁偷偷推了推碧柳。“你镇日里,就知道胡说。如今姑娘是郡主了,名义上和世子爷是兄妹的。” 兄妹禁忌恋,太刺激了。碧柳笑脸一红,仍然兴致勃勃。 这算哪门子的兄妹,荣演真正的妹妹是安庆郡主。 “那姑娘和广安王也成了兄妹。”碧柳扶额,忽然觉得事情比话本子还复杂。 姜采点头,“可不,名义上,大家都成了兄弟姐妹。” 皇帝封她为郡主,八成是要她扶贫的。是扶大齐国内,还是边境小国,就不可知了。 姜采现在能做的,就是舒舒服服的在这皇宫里混日子。过一天是一天,谁知道哪天她就被发配出去了呢。 …… 打定主意要好好过日子以后,姜采便每天早上去姜华处报道,和姐姐闲话家常。尽可能的多尝尝宫里的好吃的,尽可能的多逛一逛皇宫,把每一处角落的景致都看个细致。 东家请人唱戏,她去凑热闹,西家宴请宾客,她去蹭吃喝。一副毫无心机,又贪吃贪玩的样子,却意外的获得了后宫众人的好感。 半个月下去,除了虞美人,几乎所有的人都和姜采熟络了起来。 直到公主大婚那日,姜采已经被塞进了娘家的送亲队伍。 回到英国府,将这一切告诉老太太的时候,老太太抚掌大笑。“你父亲和你母亲性子都闷的很,偏你似个猴。” 一旁田妈妈凑趣,“姑娘从前,也是很闷的很。” “看来,宫里众位都待你不错。也都想的明白,你于她们没什么威胁。”老太太拉着姜采的手,看着她圆润起来的脸颊。“那外头觉得你有威胁的,也够不着你。” 大家敢泼英国公女儿的脏水,但没人敢泼皇帝亲封郡主的脏水。 老太太觉得,其实皇帝多半是在保护姜采。 姜采回来观礼,但却没见到新嫂子国氏。大哥和二哥也都因为新婚忙碌,未和她多说两句话。 出宫的时候,皇帝特意嘱咐过,姜采要早些回宫。她没有得到在英国府留宿的机会。 在随行内侍催了三次后,才不依不舍的和老太太告了别。 婚礼多半都是要在晚上举行的,姜采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她本也感到了疲倦,是想要上了马车小睡一段的。可刚一登上车,便见一人,一袭黑衣,胸前沾满血迹,外靠在车内。 她刚要惊呼,却被那人一把拉过捂住了口鼻。 “是我……”那人气息不稳,声音很低的在姜采耳边说道。“我是荣汶,我把手放开,你莫要惊叫。” 姜采惊魂未定,连忙点头。 荣汶见她点头,便将手松开。 姜采一得自由,忙躲到一旁,定睛去看,果然是荣汶。 他穿了一身夜行服,胸口似是中了箭,箭柄已被折断,胸膛内留下了箭头,鲜血正顺着伤口外涌。他脸色苍白,双唇干裂毫无血色,一双眼睛也似无力般半睁着,借着车窗处透进的微弱光亮看着姜采。 姜采倒抽一口凉气,刚要说话,便听碧柳在外问道,“郡主,天色已暗,车内要不要点一盏琉璃灯?” “不用!”姜采看见一只手要来抓门帘,忙一手按住。“我正好乏了,小睡片刻,若有光亮反倒不妥。” 碧柳见姜采死死抓住门帘,颇觉奇怪。又试探问道,“那姑娘可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马车不用行使的太急,我想要多睡一会。”姜采半蹲在门口,抓着门帘,身体有些酸痛。 碧柳得令,便吩咐了拉车的马夫。本想透过门帘向里瞧瞧,奈何姜采一直抓的很紧。她觉得,车内一定是有什么人,姑娘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一路,她得替姑娘想个法子。 马车缓缓启动,姜采坐到荣汶身边。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马车?” 问的竟然不是他为什么受伤? 荣汶觉得心里似乎有些不太舒坦,但还是一五一十答道,“这是御制的马车,上有皇家标志。今日英国府大庆,你必定是要来观礼的。与其他御制马车相比,这辆更新,应该是给你这个新受封不久的新郡主备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