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还可以将我的喜服改一改给她穿。”
映雪心里也不大自在,没日没夜地忙活了这么些天,最后功亏一篑,便随意地“唔”了一声道:“这些嫁衣不兴穿旧的。”
小雨想了想便叹气道:“可真麻烦,又要你受累了。”
映雪扯了扯嘴角刚要劝她两句,抬头瞧见薛世子走出来,忙道:“我服侍姑娘...”想想不对忙改口道:“夫人去洗漱。”
薛世子沉着脸瞧了她们一眼,一个人默默地坐到桌边,也挑了两块肉吃,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便觉得桌上的为合卺酒预备的酒壶和酒杯看着十分的碍眼,正要一拳将它打翻解解气,净房里突然传出嘹亮的歌声,咿咿呀呀却不是中原的歌,倒像若邬和驷骅他们酒到酣处时唱的喜都歌谣。
薛世子越听越生气,正要冲进净房,就见映雪含着眼泪从里面跑出来,迎面瞧见薛世子忙曲了曲膝道:“世子爷今儿也累坏了,早些歇着吧。”
小雨的歌声戈然而止:“喂,映雪,我还没弄完呢?你,怎么...”
映雪的脸上不由现出一丝怒容,暗想:“这么些人上上下下忙活了小半年,生怕衣服不合身了,颜色不时兴了,首饰沉了怕你累的慌,首饰轻了怕人笑话你,你倒好,一个不称心就大闹天宫,将我们这些奴才当傻瓜耍得团团转。”这样一想,便忍不住冷笑道:“姑娘那般厉害,什么事儿您弄不好,什么谎您圆不过去,不过是几根头发还要我们这些奴才替您操心 !”
薛世子愕然瞧着映雪将新房的门一关,兀自走了。憋得一肚子的怒气一下子就没了,心想:“感情儿不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气得要命啊!”
不一会就见小雨拖着湿漉漉地头发走出来,四处找了半天也没见着映雪的影子,只得悻悻地叹了口气绞着头发道:“你可不能跟映雪似的,叫外人看着笑话。”
薛世子哪里还忍得住,立刻哂笑道:“你还晓得外人笑话,你把我当猴耍的时候,外人都笑破肚皮了。”
小雨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将短枪钉到自家娘子的脸上很光彩吗?”
薛世子就如那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立刻没了声息,小雨本来也是一腔怒火,只不想叫背后操纵的人看了得意,这才强颜欢笑,不想薛世子几个还来惹她,她如何还能耐得住,一拍桌子高声道:“你们一个两个还都有了理了,有几个郎君像你这般,别人一撺掇就不管不顾,都依了人家了,哪个跟你说要用短枪挑盖头?映雪,纹娘...你们当时都在干什么?”
唬得映雪,纹娘等人忙低头进来跪了一地,小雨气鼓鼓地说道:“明儿出去,你们要还是这副模样,都趁早给我滚蛋。”薛世子见状,多少也有几分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凑过去握着她的手,见风使舵地说道:“你们夫人说的有道理,这次仇家在我们夫妇大婚之日捣乱,多亏诸位护着夫人全身而退。你们也都辛苦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明早起来都要高高兴兴的,莫要坠了我和夫人的威风。”
小雨见他这样,一时倒没了说辞,一瘪嘴挥了挥手恨恨地说道:“都下去吧。”
映雪面带愧色,嚅喏道:“我给姑娘绞干头发。”
薛世子摆了摆手:“你也歇着吧,这会儿天也快亮了。我们就不睡了,头发过会儿也就干了。”
待众人都退了下去,薛世子气也消了,便自去倒了两杯酒,瞥见小雨脸色一沉,心中反而觉得好笑,凑过去劝道:“莫要叫人小得意。来!夫人与我共酌。”说着一挽她的手,见她面色微霁忙趁机将酒杯塞在她手里,两人喝了合卺酒,又轮流给对方绞头发。薛世子心中又欢喜起来,暗想:“其实还是九儿想的对,只要我们夫妻和美,管它谁来闹场。”
薛世子嘴上说不睡了,奈何两人都是贪睡的年纪,歪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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