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病,想来也不是什么大病,便拿马鞭捅了捅他,笑嘻嘻地说道:“你这会儿不喝,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薛世子见人都走了,心里猜不准她要做什么,颇有些忐忑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听她这样一说才松了口气,低了头小声道:“对不起。”
小雨一愣,晓得他说的是什么,有心原谅他,不知怎么回事却又说不出口。薛世子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动静,便着急起来,抱着被子欠身凑过去道:“夏姑娘,前些日子都是我不好。”
小雨便悻悻地坐在榻旁的椅子上,瘪着嘴不说话,薛世子睃了两眼,见她沉吟不语,便大着胆子握着她的手,故意含糊不清可怜兮兮地说道:“姑娘便饶小生这一遭吧。”
小雨脸上一红,挣了两下。
薛世子也是鼓起好大的勇气才得手,如何肯松开,索性豁出去涎着脸道:“你若饶了我,我就松开。”小雨无法,只得点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薛世子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往榻上一歪。
小雨就瞧出几分不对劲来,心想:“怎地薛大哥的手这样烫。”将手放在额上一试,果然滚烫,不由气道:“看看,发热了,还不吃药。”
薛世子得偿所愿,也不辩解只闭目浅笑。他在京中养了些时日,便不似在军中的模样,这会儿看着面白如玉,眉目俊秀,又因为生病,脸上的神情也颇柔和,小雨心中一动,便低头在他耳畔轻声道:“我喂你吃药吧。”
薛世子听了这话一咕噜爬起来,自己靠在榻上坐好,生怕小雨反悔似的,急忙点头道:“那我吃一口试试。”
小雨也没喂人吃过药,觉得十分有趣,便端了药碗,装模作样地舀了一勺。薛世子见了,满心欢喜正要张嘴去喝。不想小雨将药碗一放,将他身上的小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背上也加了个软软的抱枕,这才重新舀了满满一勺,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因二人离得颇远,药又盛的太满,那小勺在半空中就抖了起来,小雨生怕药撒在被褥上忙拿手在下面兜着。
薛世子见她这样,也生怕这一勺药都扣在自己身上,脏了衣服是小,辜负了小雨的心意就不好了,急忙伸长了脖子凑过去。俩个人都不由战战兢兢起来,待薛世子咽了那药,方齐齐地松了一口气,小雨便学着她娘,柔声问道:“好喝吗?”
薛世子就好似喝了一口高汤一般,咂了咂嘴,点着头品评道:“味道不错,今儿这药烧得特别浓,比往常要苦许多。”
小雨便点了点头:“良药苦口嘛,再来一勺吧?”薛世子便又往小雨身旁凑了凑,小雨也挪了挪自己的椅子,这回二人都有了经验,小雨也晓得拿起碗在下面接着。薛世子一勺一勺喝完了,俩人都忙了一身的汗,还颇有些意犹未尽,小雨又细声细气地劝道:“其实这药一口气喝下去,比这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容易多了。”
薛世子也不觉得这会儿药都喝完了,再说这个有些晚了,反而十分认真地点头道:“可不是,我娘活着的时候,若是我一口气喝了,就能得一个大蜜饯吃。”
小雨便“啊”了一声,低头在荷包里翻出一块杏脯来,还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有点小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匣子大的。”
薛世子拿在手里本有些舍不得吃,听说还有一匣子送过来,这才放进嘴里吃了。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娘怕我吃多了蜜饯牙疼,平常都不给我吃。”
小雨便道:“不妨。”说着倒了一杯茶水道:“一会你吃完了,簌簌口就好了。”
俩人笑眯眯地互相看了好一会,小雨便柔声劝道:“你睡吧。我娘说,着凉出了汗就好了。”见薛世子没动,便道:“你躺下,我帮你把被子盖好。”
薛世子却觉得自己好似做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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