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精钢打制的上好军械只是在他甲胄上刺砍出一长溜金属相撞的火星,四下乱溅。入耳之处,尽是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之声。
这下燕王直甲士才发现,这女真悍将身上,至少披着三层重甲!也亏得他坐骑神骏,且行军时候不曾着甲,才能驮着他兼程奔袭!
但凡陷阵斗将,自身必须气力雄浑,且有持久力。除了这自家本事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甲胄。你能承担着几层甲胄做长久作战,就代表你这陷阵之士到底有多少战斗力。
蒲察乌烈此刻身上,里面套着一层皮甲,外面是一层鳞甲,最外一层,又是一套甲叶叶片甚大的上好辽人镔铁札甲!幸得是未曾缴获宋军军国重器冷锻青唐瘊子甲,不然蒲察乌烈说不得还能再套一层上去!
这样披着三层甲胄还能长久作战,挥舞着重兵刃有如灯草一般。这战斗力,大宋女真两军,就蒲察乌烈一人而已。就是被宋军上下视作巨灵神的杨得,只怕都略微要逊他一筹!
长刀佩剑砍刺上去,就这般砍不开,刺不进。而从外围刺进来的马槊,也只是最多破甲两层,伤不到铁罐头也似的蒲察乌烈!
一名燕王直甲士猛然大呼:“伤马!”
可蒲察乌烈哪里还能给燕王直甲士伤马的机会?硬顶着受了一轮戳刺砍劈之后,蒲察乌烈单手持长柄铁锤右荡,顿时就是一片沉重的撞击声响起,几名燕王直甲士给扫得骨断筋折,哼也不哼一声的就翻身落马。
而左手早就掣出一柄短柄鹤嘴锄,鹤嘴朝下,朝着左手边的燕王直甲士兜鍪乱凿!
鹤嘴锄落处,两名燕王直甲士兜鍪如破纸一般被撕开,头上顿时就是一个巨大的血窟窿,翻身落马。
而在外圈的燕王直甲士想舍死忘生的抢进,蒲察乌烈却已经打开了去路,面前再无一名甲士阻拦,猛踩马镫,又电闪一般的直窜出去。
十余名精挑细选出来,屡经战阵的燕王直甲士,竟然只阻拦了这蒲察乌烈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自家还折损将近一半!
郭蓉已经急得浑身都冒出汗来,兜鍪之下清丽的面庞上满是亮晶晶的汗水。她猛的一咬嘴唇,就要下令杨得怎生都要扯着萧言快走,而她就挥刀迎上去。稍稍能阻隔这凶神一般的鞑子一瞬,萧言也许就能多退出十余步,就多争得一线逃生的机会!
萧言却没有给郭蓉这个舍命的机会。他只是紧紧拉着缰绳,沉裆让战马死死的立在原地,同时又对杨得大喝一声:“怎么?还等老子亲自上么?”
但在燕王麾下,如何能不知晓。燕王真不是那种喜怒无常威福自专的上位人物,总体而言还是相当和气的,和麾下相处,多半也没什么架子——还经常引来劝谏,说以萧言如今地位,还是要重威为上,不然会让属下起了轻慢之心。
可是燕王一旦话语中带了老子两个字,不管燕王在进行什么事情,就代表燕王铁了心了,这个时候再无什么话好讲,什么劝谏的话也不必说了。只要燕王下巴朝哪边一摆,就舍命朝前冲罢!
杨得虽然入萧言麾下不久,但是极得重用,且屡立战功。这次抽调而入燕王直护卫萧言本人。有郭蓉这个曾经被他参与救援的大靠山在,燕王直甲士谁敢不善待于他?更不必说杨得武勇战功也深得燕王直这些老卒钦佩了。
见杨得在燕王身边一副紧张万分的模样,这些老卒都将随侍燕王的一些心得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杨得也就默默的听着,全都牢牢的记将下来。
今日蒲察乌烈冲击,郭蓉示意杨得紧紧扈卫着萧言寸步不离,杨得也就奉命唯谨。但是现下燕王再度发威,老子两个字都出来了。杨得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顿时就怒吼一声,双足发力,平端巨斧就迎了上去!
见萧言发怒,郭蓉回首五分惶急五分哀求的扫了萧言一眼,萧言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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