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应该隐藏悲伤。
忽而多了一丝真挚,黎慕白定了脚步,光晕点染了她美好的颜容,他在温凉的气息中将她细细看清,“无艳,对于黎氏你可以完全放心。我一直都不喜欢管理集团,所以名誉上我是个准继承人,可现实中,只有很少的事我才会亲自去打理。在来之前,我已经将该办之事打理的妥当,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新状况。再者,还有我爸和老爷子,他们才是真正的氏族精英。”
“这次离家家里不过就当是我与友人出国去玩一段时间,这并不能影响集团丝毫。反倒是你,独身一人不声不响来到这里,万一没人照应,你的日子岂不是很难过?”
被反将一军,无艳像个做错事的孩童,顿时语塞。
低下眉,她又习惯性地去拢另一边的长发,她忽而有一个大胆的提议。
“那,为了感谢你不让我独身在外,我们比赛怎么样?”
“比什么?”
“赤脚走路。这是我在大学里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恍然间,他的心便被什么狠狠撞击一下,然后隐在心底角落里的画面再次浮现。
失神间,无艳已经径自褪下了那双镶钻高跟鞋,随意搭在肩边。
迎着远处的灯幕,她开始踮起脚尖去踩那斜长的光影。
衣裙轻飘,卷发长落,她就那样一步一歪斜地去追光踩影,那模样,像极了毫无忧虑的十八岁少女,也像极了当年只肯为那人展颜的君蓝。
他并没有紧追,只是静静褪下鞋,随意拎在手边,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后。
她追,他跟;她停,他走。俩人中间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回到住地,已是深夜十点了。
这住地是两间只隔一扇移门的普通旧房。
夜晨走后,她和黎慕白便去找了住地。因将身上仅有的十万块给了夜晨,又不肯接受黎慕白帮忙,无艳只能住这条件一般的旧房。
不过,再委屈也比当年的十六平方和夜晨的漏间要好,只是家具和装修简单了些。
她唯一担心的便是黎慕白住不惯这样的旧房,却是他主动要留下,还说了一句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孔老夫子的话来安慰她。
就这样,俩人算是在这锦城里有了一个再晚回来都有地方住的小窝。
怕她脚底受寒,黎慕白又从附近的街上搬来一张不算奢华的地毯,而自己那屋则什么都没添,仍旧是老式的瓷砖地。
其实,黎慕白最初看中这间房并不是其他的原因,而是他们之间只隔着一扇移门,只要她做恶梦,他便可以随时出现在她面前,搂紧她,抱紧她,让她抓得住这一身温暖。
心思缜密如无艳,她岂又不知黎慕白对她的细心。只是,以前一心只系在那人身上,而现在,她现在已经不敢再想。
翌日,两人洗漱完毕后,无艳照常去了蝶语,将她护送到店里以后,黎慕白便告诉她他要去找工作了。
伴着一丝惊讶,无艳有些不解,难道他真的准备打算和她一起在这常住?
对于她未说出的疑问,黎慕白是这样回答她:“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认真为自己活过,现在有机会了,自然是不能放过。我已经不打算再用家里的钱,所以,要想不饿肚子,现在只有去找工作喽。”
无艳没有阻拦,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了颜翼辰。
曾经,他也是一个富门子弟,却为了她甘心忍受两年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贫贱粗苦生活。
是不是他们这些富家子都是这种好日子不过,非要自己撞破南墙才肯回头。
*
北城之端,有一个人在全心等候。
这已是那人走后的第二十天,这二十天里,他几乎每日都要开着车子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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