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翼辰等四人在鑫皇里彻底放松,满屋子的烟味从未如此呛人,饶是一向甚少沾烟的司徒也是闷头猛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道长烟。
颜翼辰已经放弃从烟中寻找安慰,而是一味自喝自酒,靖宇轩则一边长指叼烟一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至于静坐在落寞一角的黎慕白究竟该是喜是悲。
终于,颜翼辰喝得胃里如火烧难受得只身出去了。
一步步晃到顶楼的露天台上,冷风瞬时灌进半扯开的衣领,胸口处不觉发出一丝颤。
头发被吹得东扔西散,呼呼撕声刮在耳边,渐渐逼近前面的齐胸围墙,只需往下瞥上一眼便可将这暗夜街景收尽眼底。
霓虹涣散,白雾裹光,为什么,喝成这般,他还是没有丝毫醉意。
盯着左手那枚戒,他忽而想问。
钟无艳,今天,你称心了吗?
心尖忽而被什么猛戳一阵,头痛欲裂,他用那泛白的指节狠狠抓着额前坚.挺黑发。
骨隙疼涩,胸口如堵上了千万斤大石,他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心底那积尘如山的烦躁,嘶喊一声便使劲扔着手边一切可扔之物,踹着脚边一切可踹之物。直到扔累了,踹累了,他才四肢散开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滴泪。
这是多久以后,他再次这般失控。
自君蓝走后,已经很久了。
一个小时后,天际已有丝泛白,颜翼辰丢下他们三人独身驱车开向黎明尽头。
引擎伴着风声在耳边呼啸,被风干的泪痕牵出丝丝疼意,而那早上还纯白亮丝的衬衫早已半敞灰白,沾满尘埃,在这一路狂奔中彻底没了版型。
医院里,无艳和千雪醒来已是早上七点了。洗漱完毕,千雪便准备去买早饭。刚开门,颜翼辰便失去靠倚整个人歪倒在地。
“颜翼辰?”
千雪惊讶,颜翼辰清眸起身,不顾无艳的惊讶直接踉跄着脚步走到床前,忙声问着:“艳儿,你怎么样?”
无艳暗自惊异瞬间便卷起了浅颜,示意:“我很好,你怎么会在这。”
稍放下一丝心,颜翼辰坐在床前,单手拂面,整个人都蒙上一层极疲倦之色,“我记挂你身子,便过来看看。”
“我没事,现在你已经是定了婚的人,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往我这儿来了。”
极平淡地说完这句,颜翼辰那布满红丝的瞳眸里忽而折出千万隐忍,说不出半句。
此后的半个时辰,两人便一直静默。无艳若无其事地望着窗外,视线里再没有期盼的身影。
而他,也终于开始相信,他们的爱情已过期。
着光静心不。一个人最不能骗的便是她不爱你时的眼神。
虽看不见,但他确实感受到,她不爱了。
即便还有些惋惜,也不过暴风残卷之后未愈合的痕。
手机轻响,打破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沉默。颜翼辰拿出手机见到来电显示便不准备接了。是无艳劝着他,不要因小失大。
疲倦地接通电话,黎慕心那娇柔的嗓音便传来了。毫无耐心地敷衍两句,他便挂了电话,起身。
“公司有点事,我明天再来看你。”
无艳仍然浅颜望着窗外,只在他临开门之际欲言又止轻唤了他。
“阿辰,佟天昊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们一定要防着他。”
身子一定,本还想问些什么,但实在不想再让她卷入这商人之间的纷争之中。
门声轻阖,无艳也缓缓闭了双眼,倦。
也许,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此前来北城最大的心愿便是重新追回颜翼辰,现在她心里已经没有亏欠,自是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只是,临走之前,她还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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