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白衣公子倒地之处,单手拎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同时玉指如飞,封了他的穴道。这下子不管他真不会武功,还是假装不会武功,她都放心了。
“都后退,不然我一掌劈了他”瑟瑟冷冷说道,故意将语气加重,使自己的声音阴狠一些。
“后退,都后退,谁也不准上来”被一把抓着衣襟的白衣公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侍卫们得令,齐齐退开。一个侍卫试图将灯点亮,瑟瑟冷哼一声,玉指狠狠扼住了白衣公子的咽喉,冷声道“不准点灯否则我戳瞎他的眼。”她的肩头还露在外面呢。
“好,我们不点灯,你们,快把门口让出来。”玄衣公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他终于还了魂。
侍卫们闻言,齐齐将门口让开。
瑟瑟用力拽着白衣公子向门口走去,这个白衣公子被她点了穴道,根本不能走。瑟瑟只得连拽带抱去扯他,这期间两人难免耳鬓厮磨,身体相触。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这也未免太孟浪了。可是却又不得不如此,这令她更加恼怒。只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狼狈最惨淡的时刻了。
出了幽暗的阁楼,一阵凉风袭来,瑟瑟顿觉肩头微凉,这才惊觉她皓白的肩头已然暴露在朦胧月华下。若是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回去,她都不要活了。
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玄衣公子和那些侍卫,瑟瑟目光忽然一冷,她可不想被这些人看光了去。无奈之下,她只得去解白衣公子身上的衣衫。
他身上衣衫全是盘龙扣,很难解。瑟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一粒。刚呼了一口气,却听得白衣公子惊呼一声,道“侠女,你要干什么,劫财也罢了,你还要劫色吗我,我可还是处子之身,求侠女怜惜着点儿。”
月光下,他一双黑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这句话没把瑟瑟气死,不过,她伸手解他扣子这架势,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像劫色。
瑟瑟眸光一凝,冷声道“闭嘴,再说,我真的劫色”她此生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说完,只觉得双颊发热,碰见这个白衣公子,她算是倒霉了。
好不容易将他的白衫剥了下来,瑟瑟披在身上,罩住了裸露在外的肌肤。他的衣衫尚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暖洋洋的。
“今夜,我本来只是借你们的宝贝,用毕便将归还。但,今夜你射了我五箭,我看,也算是抵消了。叫这些人将府里的机关全部撤了,本姑娘这就离开。”方才这个白衣公子对她毫不客气,几番调弄,她本恼羞成怒,不过想到自己毕竟是来偷东西的,十分不光彩,也就不计较了。
白衣公子极是识趣地下了命令,那些侍卫手脚麻利地将机关撤了。
瑟瑟挟持着白衣公子从璇玑府大门走了出去。到了府外,没有了那些诡异的机关,她便安全了。瑟瑟将白衣公子扔在街上,披着他的外袍,跃上高墙,施展轻功,飘然而去。那些紧随其后的侍卫见状,正要追过去,白衣公子却摆了摆手,道“她的轻功极好,你们追不上的”
他微笑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微尘。很显然,他的穴道早就自解了,方才只不过是在配合着瑟瑟演戏。
“楼主,怎么这么容易便将她放走了”玄衣公子抱臂问道。
白衣公子回首笑道“怎么,凤眠,你莫不是看上了这个女贼只不过摸了一下,你就恍惚成那样。难道,是舍不得她走了么”
玄衣公子正是玄机老人的嫡孙凤眠,闻听此话,顿觉十分尴尬,曾触过她胸前柔软的指尖也渐渐烫了起来。
“她还会回来的”白衣公子目光忽然一凝,缓缓摊开右手,白如美玉的手心里赫然躺着一块金灿灿的物事。黄金的链子,缀着一块铜钱大的圆牌,牌子上雕刻着古怪的纹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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