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拱手道“陛下,朝堂之上安能打诳语不禁此奏当真,怕是此时四郎已经将一万两千贯送至民部户部在李二死以前叫民部了”
“嘶”
皇帝深吸一口冷气,唐俭对自己如此狠乎
那可是一万二千贯,前天夜里唐老四收益的十分之一
大殿里的群臣们看着皇帝的失态,听着唐俭的话语,隐隐约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如今还不能实锤而已。
只见一个官员上前拱手道“陛下,可否将这奏折中的清单读与大伙儿听听,也让大家有个讨论”
闻得此言,皇帝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将奏折递给了老太监。
于是乎,老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臣唐俭所列奢侈品清单如下玻璃制品透明的琉璃、烈酒烧春、香水、上等玉器、龙涎香、珊瑚”
前头三个名词出现的时候,大殿里的文武百官们无不震惊,心中如同皇帝一样感慨唐俭和唐老四对自己是真狠一成的利润说不要就不要了
难道是唐俭和皇帝事先说好的
不
许敬宗很想站出来说一句不是的,皇帝明明是和某约好的唐俭那厮截胡了
一场朝会,被唐俭的一份清单成功从卯时拖至了午时
奏折里的奢侈品一共列举着将近两百项
所以,下朝之时,好些个官员一脸便秘心中大骂唐俭、唐老四,r你两爷子的仙人板板哟尤其是唐俭,你小子把玻璃这几个物件放到最前头,还让唐老四立马交税,写在后面的某的营生还敢出来反对
许学士虽然家里没有什么奢侈品营生,却也心中甚是无语。
皇帝的安排,竟然被唐俭截胡了立功的机会啊,这不是煮熟的鸭子飞球了
当然,皇帝的两项安排,许敬宗的事情被截胡了,另外一件事情却是传了出去。
于是乎,当日下午,清河崔氏长安别院的门环被敲响。
门子开门看了一眼来人,便立即将人引入了正厅。
不多时,崔家主事进入了正厅。
双方一番行礼致意然后入座。
崔氏主事有些疑惑问道“是什么风把韦贤弟吹来了”
不错,来人正是京兆韦氏的家主,大唐韦贵妃的嫡亲哥哥
韦家主淡淡道“为和崔兄一起对付共同的敌人而来”
“共同的敌人”
崔家主事一脸茫然问道“韦贤弟,此言何解”
崔氏在中原立足千年,是曾树立过仇敌,可那不是当下,而是老历史了。
韦家主摇摇头道“世兄,明人不说暗话,昨日唐老四与您撕破脸皮的事情某已经知晓了不光某知晓了,怕是这长安有头有脸的人都知晓了。崔兄咽的下那口气,崔氏咽的下这口气”
崔氏听完眉头微皱,这就满城皆知了
唐老四的手笔
不至于啊昨天只是谈崩了,还不至于完全撕破面皮,唐河上没道理闹得满城皆知再次交恶崔家吧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崔氏别院里的飞虎暗探给皇帝报了信,然后皇帝在背后推波助澜
飞虎军在长安各大世家门阀里都有暗探,这件事情大伙都知道,却也任其为之。
所以,崔家主事不傻,很快就想到了症结所在。
只是,现在这么处理
报复皇帝这条路不可行
吃下这个暗亏好像很丢面子啊
报复唐老四这种方法操作得当倒是可以,能挽回面子。只是,这样做了,不就等于被皇帝牵着鼻子走一次
心有不甘啊
崔家主事脸色不断变化,一时间拿不定注意啊
韦家主看着眼前这位世兄的脸色,哪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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