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远点”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什么选棺材,我乃是堂堂国丈,周皇后的亲爹,当今天子的老丈人,你这是在非议皇亲国戚”
“我周奎是穷,但人穷志不穷。”
“这棺材,我会收”
“但不会是在这里,更不会容许你恶意中伤,我收是因为家宅寒酸,的确需要为以后考虑,绝不是为贪图这点棺材本。”
周奎指着曹化淳怒骂。
眼角却瞟向那制作精良的棺木,眼中一片火热,这东西可是值不少银子。
对于周奎的骂声。
曹化淳直接无视了,对于周奎,他已是无力吐槽,这是一个贪得无厌又吝啬之极的人,想到收集到的信息,他只感觉无比奇葩。
什么好处都要掺一脚。
什么东西经手,都会狠狠刮一半。
就连看到街上乞丐有块相对完整的布料,都会下手抢过来。
而通过各种手段积攒下来的钱财,一分不花,贪财吝啬的程度,令人发指。
曹化淳转身。
李若琏也在这时将棺木扔了过去,扔的周奎满眼心疼,不时伸出手,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生怕被磕坏了。
这守财奴的模样。
即便自认严肃的朱由检,也是被气笑了。
百官见状,也是无语。
他们虽然也贪财,但最起码还会有些顾虑,知道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而这周奎,却是百无禁忌。
只要你敢给,他就真敢要
虽有周奎这个小插曲,但百官的神情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凝重,曹化淳连国丈都给得罪,还有什么不敢得罪的
他这是铁了心要得罪百官
而且得罪的很彻底
朝中阉党,东林党,楚党,复社
凡是在朝中有影响力的朋党,都被曹化淳得罪个遍,而且是往死里得罪,全是得罪的各个朋党中最有权势的人
不给自己留半点后路
这时。
李若琏已经将最后一口棺木抬了进来,接连搬了十口,他也是累的够呛,但心情却是异常的愉悦。
朝中这些大臣,可没少弹劾过锦衣卫。
就连他远在天津,都时不时被参,这也导致,他的官职一直上不下,刚有被提拔的影子,就直接被按下去了。
他对这些大臣可是恨得紧
朱由检望着下方眉头紧锁的百官,心情同样很愉悦,曾几何时,他就跟这些朝臣现在一样,被治的无话可说。
不过。
他的目光也渐渐凝重起来。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再继续放任下去,谁也猜不准后续会发生什么,只是,他还要再等等,他倒要看看,曹化淳会将最后一口棺木给谁
内阁的哪一位
所有人都在等。
前面曹化淳朝内阁方向走,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他恐怕是真的狠了心,想给内阁中人送棺材,只是他们也有些拿不准,会是谁谁又被曹化淳抓住了把柄
沓沓沓
曹化淳的脚步如踩在了众人心尖上,让人异常的难受,而在这时,他也终于停了下来,站在了内阁首辅旁。
他张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首辅大人,请”
温体仁直直的杵在原地,脸色不断变化,双眼死死的盯着曹化淳,仿佛想从那双阴冷的双眸间,看出什么东西。
但没有。
没有都看不出
温体仁随即脸色恢复如常。
移步,大大方方的将位置让了出来。
而后,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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