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八嘎,怪你,都怪你它们是为你报仇是吧,我偏偏就杀了你,杀了你”
年轻人调转枪口,对着幼儿狠狠地扣动扳机,但没有子弹射出,子弹早已射完。
幼儿突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年轻人抛掉枪,一手捂鼻子,一手捂着眼珠,呢喃道“八格牙撸,笑吧,笑吧,我让你生不如死,一生都为我们家族服务,直到变成死士,成为最锋利的钉子”
两只乌鸦不断在空中盘旋,发出可怕叫声,无比凄惨,无比尖锐
幼儿突然不笑了,睁开眼睛,盯着空中的乌鸦,伸出一双手,不断地向乌鸦挥舞着。
乌鸦发出“啊啊啊”愤怒叫声,不断盘旋着,盘旋着
二十年后,中日双方在淞沪激战,杀得日月无光,天地失色,死伤无数,有如地狱。
华夏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1937年,8月30日,南京。
中央军校大礼堂举行“总理纪念周”大会,蒋校长发表演讲,给军官们鼓舞士气,争取在淞沪会战中获胜。
两刺客潜进会场,因为他们有特别通行证,一切顺利,过了一关又一关,但还是被警惕的总统侍卫发现,双方剧烈交火。
两人寡不敌众,但凶悍至极,打光无声手枪子弹后,抱着威力炸药包向前狂冲,大叫“板载”,要与蒋校长同归于尽。
侍卫使用冲锋枪,将两刺客打成碎片,但也被炸得损失惨重
蒋校长震怒,这还得了,本想鼓舞士气,结果差点被刺杀,无疑大大影响士气。他当即下令,地毯式搜捕刺客同党,死活不论。
全城草木皆兵,风声鹤唳
黑夜,郊外一座废弃房间,烛火摇曳,阴森森的。
华谷正雄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冰凉,猛然苏醒,发现双手反向,被绳索牢牢绑在柱子
身上湿透,刚被泼了一盆凉水,透心凉
怎么回事
他眨眨眼睛,想起来了。
刚才,他因为连续拉肚子,头昏眼花,四肢无力,从茅房回来。
一进门,后脑受到重击,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失去知觉。
对方显然打得极狠,后脑不断流血,衣裳尽湿
若不是肚子拉得狠,身体软绵绵,大脑模糊,对方又躲在门后突然袭击,按他的身手,绝对不会中招。
当然,对方也是顶级高手。
他深呼吸一次,迅速冷静,抬起头来。
意外之极
他发现二姐华谷幸子一脸阴沉盯着他,眼中闪着凶光,摇晃着无声手枪。
“二姐,你打我”
“不错”
“为什么,我是你三弟”
“大哥刺杀蒋光头失败,玉碎了”
华谷正雄露出极其诧异的样子“怎么可能蒋光头机要秘书鼎力相助,有通行证,畅通无阻,还会失败”他一个激灵,冷静问,“大哥玉碎,绑我干吗”
华谷幸子冷冷道“大哥死了,你是家族唯一继承人,一定会成为族长。”
华谷正雄迷惑“按族规,由我继承,理所当然”
华谷幸子大吼“你算什么东西根本没有资格,一丝一毫的资格都没有”
华谷正雄淡定地笑了“我没资格,谁有”
华谷幸子上前,猛打他一记耳光,打得很重,华谷正雄嘴角流血,鼻孔飙血,衣裳尽红。
华谷正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冷然问“八嘎,难道你想夺取族长之位但你是女的,始终要出嫁,成为外姓人。”
华谷幸子声嘶力竭吼道“八嘎,八嘎,以为你是谁,华谷家族的人吗做梦,你才是外姓人。因为,你根本就是支那人,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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