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虽然还在贵妃之位,可早已被陛下幽禁,并且陛下也说过此生不会在去见此罪妇,你问陛下此话是何意,想要陷陛下于不义吗?”赵皇后真是忍无可忍了。 这向贵妃难道收买了宁妃吗?要不然的话,宁妃为何会帮着她说话呢。 要知道,在从前的时候,这宁妃不得宠,向贵妃也没少羞辱她。 当初在东宫的时候,二人虽然都是侧妃,可向贵妃的出身高贵一些,而且也比宁妃得宠,那更是没少给宁妃难看,算计宁妃,这些事情,宁妃都忘记了吗? “臣妾不敢。”宁妃听了这话,赶忙分辩道:“臣妾绝无此意,臣妾如今协理六宫,只是做分内的事情罢了,向贵妃倒是还在正一品贵妃之列,若是真的有个什么不测,臣妾也惶恐啊,所以才会来禀报陛下的,请皇后娘娘明鉴。”宁妃满脸真诚的说道。 “爱妃你起来。”邕晟帝直接对宁妃说道,然后转头看着赵皇后:“皇后,你若是以后什么不满,就对朕说,不必为难宁妃,这摄理六宫的权利是朕给宁妃的,今日这种情况,别说宁妃了,就是皇后你,难道不来禀报朕吗?”邕晟帝反问道。 赵皇后顿时气的要命,这邕晟帝说话也真是太不给赵皇后留面子。 若是只有二人,哪怕是只当着刘轩的面儿也就罢了,可能赵皇后也不会如此生气。 可如今当着宁妃,这宁妃从前可是依附着赵皇后生存的人,现在看到赵皇后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在邕晟帝面前,真是什么都不算了,赵皇后顿时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羞愤难当。 “臣妾只是就事论事,并无任何不满,而且向贵妃是罪人,这一点,臣妾不曾说错。”赵皇后自然也不肯服软了。 她是真的不想在宁妃面前低头。 “皇后,别失了自己的身份,这贵妃是不是罪人,朕说了算,你说了不算,而且朕一早就说过了,以后这后宫之事,你也不必再过问了,你安分守己的待在凤仪宫即可。”邕晟帝毫不客气的说道。 “陛下,难道陛下已经忘记了太子是如何薨世的吗?如果不是向氏这个罪妇,太子不会无故薨世。”赵皇后咬着牙说道。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赵皇后也已经强忍着怒火了。 尤其是邕晟帝说的那一句,这向贵妃有罪无罪他说了算,自己说了不算,这话真是太凉薄了,邕晟帝把太子置于何地了,这太子和太子妃都还尸骨未寒呢,邕晟帝竟然就说这样的话。 太子可是他的嫡长子啊,如何能不让人觉得凉薄呢。 其实赵皇后也知道,邕晟帝是对她十分不满,可即便在对她不满,也不能把这不满加注到已经过世的人身上啊。 这是赵皇后的底线,她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皇后,朕如今也在怀疑,这件事贵妃是否冤枉,毕竟贵妃伺候朕多年,应当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的。”邕晟帝漫不经心的说道,虽然是跟赵皇后说话,可是却没正眼看赵皇后一眼。 “陛下,你是不是失心疯了,证据确凿,哪里就冤枉向氏了,你说这话,以后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我们的儿子。”赵皇后情急之下,也开始口不择言了。 其实仔细想想,赵皇后这话只是为了太子鸣不平罢了,可是听在邕晟帝耳朵里,可是就是咒他早死了。 邕晟帝到了这个年纪,最忌讳的就是有人盼着他死了。 他为什么不肯在册立储君了,就是不想像从前太子那般,与他分权了。 这人年纪大了,这想法跟过去也是不大一样了。 如今邕晟帝这想法啊,也当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皇后是觉得朕活的久了些,碍着你的眼了,就这么巴望着朕早些死吗?”邕晟帝一脸阴鸷的看着赵皇后问道。 赵皇后惊觉之下,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刚才那话,的确是让人想错了。 “陛下,臣妾并无此意。”赵皇后虽然也看出邕晟帝震怒来了,但是仍旧不愿意服软。 “陛下,臣妾也可以担保,皇后娘娘并无此意,皇后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