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满足他这可是一场好戏,阳朝这个老狐狸可不是好惹的,吾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处理他这个亲侄子了。”
这位红袍狱吏也是荀少彧昔年崛起的功臣之一,只是因为性情暴虐嗜杀,没有真正的主政之才,这才屈居在虎牢大狱里,主掌牢狱刑名之事。
虽然因此远离了朝堂,远离了真正的权力中枢,但却是对荀少彧最为忠心耿耿的几人之一。若非这位红袍狱吏,得了荀少彧的示意,凭着阳朝的老脸,未必在他面前有用。
一间阴冷森森的囚房中,阳元静静的端坐在刑椅,略显肥胖的面庞,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冷峻。
嘎吱嘎吱
牢门在一阵希希索索的锁链声后,缓缓的被推开,两名面无表情的蓝袍狱吏拖着阳开,进入了这一间囚房之中。
此时的阳开,整个人精气神全无,浑身犹如没有骨头般,瘫软在地,双目无神而又空洞,被两名蓝袍狱吏一左一右的拖着。
“你们都下去吧”阳元看了一眼蓝袍狱吏,声音浑厚有力,却又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疲惫。
要知道,这几日的风云变化,阳家可谓是正处在显眼的位置,便是针尖大小的错漏,也有人将其无限的放大。
而阳朝这位家中顶梁柱,则是因为国君让其百日闭门反省,无法在此时撑门面。只能让阳元这个阳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物,在外来回奔波劳碌。
固然阳元是阳家的二号人物,但以往有什么事都有阳朝出面,如今阳朝不能出面,阳元身的压力可想而知。
若非在虎牢大狱的狱司中,阳元识得几个老友,再有阳朝的面子、人情打底,等闲重臣还真未必找得着虎牢的大门。
“”
两名蓝袍狱吏空洞的目光,扫过了阳元一眼,也不开口应声,只是转身走出牢门,窸窸窣窣的关厚重的铁门。
铛
牢门重重的的关,铁门回声悠扬,在这间寂静的牢房内,不住的回荡着。
“阳开,”阳元淡漠的看着阳开,目光中仿佛是在看陌生人一般,毫无一丝亲情。
这一次阳开闯的祸,着实是太大太大了,阳元只是知道其所犯之事的一角,就已经在心里暗自舍弃了这个不成器的侄子。
阳家崛起不易,不要说舍一个纨绔子,就是舍了阳元本人,阳元也只得舍身赴死,比起一个家族的传承,个别亲情的分量太轻了。
阳开见着阳元冰冷的面孔,冷意淹没了全身,喃喃道“十十叔”
“你还有脸叫我十叔,你给阳家惹下多大的麻烦,你心里就没点数”阳元冷戾的目光,简直恨不得将阳开生吞活剥。
“十叔十叔救我,救我,救救我”阳开挣扎着爬到阳元的脚下,抱着阳元的脚,不断的哭求着,其狼狈模样让人唏嘘不已。
只是阳开本人全无所觉,这一座虎牢大狱的残,彻底将阳开这一纨绔子,给生生吓的神不思属。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些狱吏们如何折磨大狱中的囚犯,那些囚犯又是如何痛不欲生,只是哭求一死的。
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阳开只是看一眼,就有一种还不如立刻自戕的想法。
阳元冷漠的看着阳开,淡淡道“你可是知错了”
“十叔,侄儿知错了,侄儿真的知错了,侄儿再也不敢了,您就看在我去世父母面,给侄儿一次机会。”阳开不止的哀求着,虎牢大狱一日,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一般,着实是一种可怕折磨。
“知错可惜,已经太晚了”
阳元闭着眼睛,徐徐的说着残而又冰冷的现实“你犯的错太大太大了,吾阳家处理不了你的烂摊子,你自己的错,只能由你自己来面对。”
“不不十叔,十叔,”
阳开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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