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默默低头坐下。
“衙内,我王家可否用船厂和十万贯买下新兴盐场”
“那是我们苏家的”苏仁礼冷声打断王段芝话语,冷脸看向蔡鞗,说道:“谁都知道王家船厂是个赔钱货,一文钱不要送给他人,他人也不会要了,我苏家用二十五万贯买下新兴盐场”
蔡鞗看向叹息退下的王段芝,又看向冷脸的苏仁礼,说道:“情分归情分,生意归生意,蔡鞗别家或许不知,却知苏家的殷富,二十五万贯,现金现银”
苏仁礼恼怒冷哼。
“给你”
蔡鞗点头,又看向王段芝,说道:“王家船厂有多少船匠,可造多大船只,又在何处”
众人一愣,他们都是盐商,相互间极为了解,知道王段芝船厂不小,但仿造大食船只出了事,被大食人状告赔了一大笔钱,赔钱事小,关键是名声坏了,再加上盐钞的事情,王家也因此背负了很大一笔债务。
蔡鞗并不知道这些,一干人相视,也不开口劝阻,全看向一脸愧色的王段芝。
王段芝犹豫许久,最后还是叹息一声。
“小人惭愧,还请告退”
蔡鞗伸手阻止,说道:“王老不用急着离开,鞗也说了,只要有足够价值,也是可以代替银钱的。”
王段芝叹气一声,将大致事情说了一遍,说道:“我大宋朝船只虽坚固若城,只是因笨重,远不如大食国舟船迅捷,所以王家想要仿制大食国舟船,也正巧大食国商人想要购买,并且还了造船工匠,只是只是王家工匠认为大食国匠人所造之法不妥,他们却坚持,后来”
王段芝叹息一声,苦涩道:“船只沉了,大食国却认为是王家所造船只有问题”
苏仁礼皱眉道:“所有人都知道海船不似江河之舟,都知晓上重下轻而沉的道理,就算是稚子小儿也知的道理,难道这也要怪了那些大食人”
王段芝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又无法解释,只能无数次后悔自己贪了大食国高昂造价。
蔡鞗若有所思看着王段芝,不用细想也知这是一场并不高明的诈骗,一旦有了贪心,几乎就是无解的局。
“一家名声臭大街的船厂也罢王家船厂折算十五万贯,王家只需拿出十万贯,海安的盐就是王家的。”
王段芝一愣,难以置信看着毫不在意摆手的蔡鞗。
“王老没问题吧”
王段芝忙连连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王家谢过衙内之恩”
王段芝大喜,一干盐商皆难以置信看着神色淡然的蔡鞗,怎么也没想到他不仅要了王家船厂,更是给出了如此之高价格,一群人心下也不由加速。
盐钞数次更易,各盐商损失无数,资金链的断裂,各家都有些无法经营下去的产业,王家能将赔钱船厂脱手,他们也可以。
淮南盐主要是贩卖湖北的涟水盐,以及楚州、泰州、通州等地各盐场,涟水盐、楚州盐确定了下来,王段芝占了泰州三成盐后,剩下的才是众人真正争夺的对象,一些没能率先得到份额的盐商们纷纷赤膊上阵,争夺极为激烈。
蔡翛一脸疲惫钻入轿中,毫不在意对面坐着侍妾张氏。
“唉”
蔡翛一声深深叹息,张氏默默将他的腿脚抬起,一边为他褪去鞋袜,一边轻声说道:“老爷如此挤兑薛知府是否有些不妥”
蔡翛抬眉看了眼正为他捏按脚掌的女人,一阵沉默
“你以为老爷愿意得罪了大兄可这是父亲的意思,而且大兄做的也确实有些过了,就算想要苏眉手里的东西,也用不着如此欺辱了五弟。”
想着苏眉送入汴京的信件,又是一声长叹。
“唉”
“那苏眉果然好手段啊”
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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