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随意钻入人群消失不见,蔡鞗也不主动开口,权当给了她个教训。
来到一家酒楼前,抬头看着匾额上有些斑驳的字迹,蔡鞗嘴角微微上翘。
“绿桃,少爷的笔忘在了鸡鸣寺,帮少爷取了回来。”
“少爷的笔不是在”
“不是什么”
劣质钢笔容易弄的到处都是黑墨,蔡鞗也就弄个竹筒装了起来,又为了好看,特意整的跟个笛子一般插在腰间,见她手指指向腰间,本就打算睁眼说瞎话,眼珠子一瞪,随手抽出腰间的“笛子”,一脸正色扔到还伸着手指的小丫头怀里。
“把本少爷的笔放在佛祖面前,记着了,最少要放了一刻钟”
像是知道她想要询问,又说道:“听说鸡鸣寺很是灵验,若不让本少爷的笔也沾点佛光、佛性啥的,本少爷将来还如何能考个状元郎”
绿桃想要张嘴,又低了下小脑袋,低声轻嗯应下。
“回去时少爷给你买糖葫芦。”
绿桃猛然抬头,蔡鞗大步走入破旧了些的酒楼,看着他头也不回,小丫头竟笑了,拿着“笛子”转身跳上牛车,叽叽喳喳催促年老车夫
十七面无一丝表情,正准备开口招待的店小二忙闭上了嘴巴,微弓着身子让到一旁,任由蔡鞗一脸笑意走入。
“小二,来碗酒水”
“再添二斤饼”
“茶水茶水”
店内人声鼎沸,没人会在意谁的大嗓门或是抠弄着臭脚丫,各自吆喝着劝酒声充斥着整个不大店面。
蔡鞗扫视了一圈,目光定格在角落里一群人,当他看到一老人扛着杆“神算”破旗子,瞳目中一阵愕然
十七手按腰刀,不紧不慢跟在蔡鞗身后,冷目总是有意无意扫向四周,身体绷紧的如同个狩猎豹子,或许是十七的冷意太过冰冷,一手按着旗杆的消瘦老人不由回头
“孙老神仙,您老不会有了大主顾,不做了小子的买卖了吧”
“孙半仙”呆愣看着蔡鞗伸出小手
“唉”
蔡鞗伸着白净小手,一脸愁眉苦脸让人惊诧。
“昨日日暮时,小子遇到了个神算子,拉着小子不撒手,非得说小子命犯天煞,近日有性命之忧”
“唉”
“您老想啊谁听了小命都快没了能不慌小子正惶惶不安呢,又巧了,竟然在此处遇到了老神仙,要不您老重新帮小子算上一算,小子是否真的命不久矣”
小手伸在包道乙面前,毫无所觉一桌人的目光冰冷,十七头颅微垂,冰冷寒意死死锁住刀鞘出了一分的成贵
“砰”
方金芝猛然一拍桌案站起。
“我们没去找你,你倒是送上了门来”
“砰”
方金芝话语未完,居中高大汉子猛然一拍桌案。
“住嘴”
没人注意到屋角诡异寂静,蔡鞗转头看向跟个弥勒佛的掌柜,冲着有意无意转身的几个汉子咧嘴一笑。
“找上门孙神仙,今日是否就是小子遭劫之日”
小手再一次放在面前,包道乙一阵沉默,面色郑重翻看起白洁小手
“小子是该称呼老神仙为孙半仙,还是该叫包道乙包天师”
包道乙指着靠近拇指的一道断裂纹路,正要开口时,陡然听到蔡鞗话语,本还稳若泰山的手掌猛然一抖,坐着的几人神色大变,齐齐轰然站起,店内吼叫食客纷纷转头看来。
“小子曾看了本书,书上说魔教小子揣摩着,之所以被称为魔教,一者藏身暗处,行事诡异,还有可能是魔教传自西域,而西方主杀伐。”
“话说嗯唐朝末年,民不聊生,群雄纷起,江湖亦动荡不止,不知何时,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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