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也不回大步远去,十余名大汉紧紧护在左右,面上的冷漠和紧紧按着的腰刀让人畏惧,围着的百姓被无形力量分开,任由稚子小儿带着人离去
韩钰眉头微拧,转头见到脸色大变的薛昂,不由一愣,心下顿生疑惑,一阵沉默后,看向一干骚动不已士子,看向迟疑不决的张璨,枯瘦大手抚动两下胡须,沉声说道:“正如五衙内所言,一无苦主,二无证实,三无合理解释,官府本不该受理你们的请求,但五衙内既然认可了你们可为苦主,本官可以特许受理”
“你们谁为苦主,有谁欲要状告蔡府五衙内当街调戏妇人,状告杀人之罪本官立即上奏官家,令人前往杭州调人证。”
“谁为苦主”
“胡闹”
见还是无人上前,瞥了眼被人拉住,终究没有开口的张璨,韩钰一甩衣袖,转身向薛昂拱手一礼,大步走入官衙。
薛昂心下恐慌,知道蔡鞗将表面上的光鲜掀开了一角,正准备通过蔡京重回朝堂的他心下恐慌,知道一旦让蔡京不满,不仅无法重回朝廷,更可能如那小儿所言,将他发配到烟瘴之地的岭南发霉,看向一干士子,心下也莫名恼怒起来。
“无苦主,无人证物证,哪个先生教授你们可以肆意污人清名的若非五衙内仁慈,本官定先打了你们板子”
“哼”
薛昂冷哼走入衙门内。
“苦矣”
邓肃一脸哀叹,哀叹一顿竹笋炒肉是逃不掉了,心下也有了一丝埋怨,若非张元干一再坚持,自己又怎会留下来
邓肃摇头哀叹,张元干心有愧疚,叹气一声。
“悔不该上了王家的船啊”
“唉”
邓肃、张元干相视苦笑。
张璨犹豫抱拳,说道:“邓兄、张兄,那稚子小儿是否真的真的当街调戏妇人”
“唉”
两人又是一阵苦笑哀叹,张元干叹气道:“张某算上今次,也只与五衙内相见两次,当街调戏妇人也只是听了他人之言,并未并未亲眼所见。”
张元干也不敢乱说了,听了他的话语,张璨一阵无语,一干士子却恼了。
“并未亲眼所见并未亲眼所见,又怎能拿我等清誉当儿戏”
“哼赵某不敢妄言污垢一稚子小儿清名,赵某这就告别”
“赵兄此言有理未能亲眼所见,便人云亦云,万一是五衙内真的救了人,事后孙某亦难心安,告辞”余姚孙宽一脸恼怒。
秀州李润冷脸抱拳,什么话语也未说,转身就走,一干士子纷纷甩袖离去,不言蔡京权势,若真的抓了什么把柄,大家伙一哄而上也就罢了,可若事后证明,自己确实污垢一稚子小儿清名,自己这辈子就算完了,除非上吊自裁外,家人、师长这辈子都难以在他人面前抬起头来。
一时头脑发热冲动无碍,可这后果也太大了些,朝廷或许不会有什么惩罚,顶多在风评上画下一笔外,并无什么牢狱之灾,可老百姓、士林的讥讽却比刀子还恐怖,头脑冷静下来后,一干人纷纷甩袖离去,只留下面红目赤的张璨、一脸苦涩的张元干、邓肃三人。
张璨猛然一跺脚,愤愤道:“张某这就前往杭州一探究竟,若若张某错了,张某向向他负荆请罪”
张璨跺脚离去,张元干一阵犹豫,看向同样看过来的邓肃。
“邓兄,恐怕恐怕你我也要重回一趟杭州了。”
邓肃苦笑点头,叹气道:“只能如此了,若不探究个真实清楚,你我就算回了汴京,也恐难心安,先生亦会怪罪”
“唉”
两人又是相视苦笑。
伸长脖子不怕事大无数百姓,见到准备告状的士子,一个接着一个离去,对这种结局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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