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谁才是随便的人!
南笙气的转身,从柜子里重新抽出一个阵头走回来,扔到床上转身去睡觉。
容翎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坐着,揉揉额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笙打定主意今天不要理他,莫名其妙的男人,最好别让她发现他是装的!
然而她的愿望没有实现,因为她有一个时时抽疯,偶尔比她儿子还幼稚的老公。
就比如现在。
她背对着容翎躺着,然后快睡着的时候后背贴过来一个东西,软软的,她摸摸,是她的枕头。
她身子朝边上挪了挪。
惹不起躲的起总行了吧。
然而过一会,枕头又贴着她的后背挤过来了。
青筋跳跳。
她再躲。
枕头又贴。
她再躲。
枕头又贴。
“…”
南笙看着床边,二米多的床,她居然躲得快要掉地上了…
摸摸身后的枕头,果然又贴过来了。
南笙气的想笑。
连吸了几口气,她回头,发现容翎就在她的身后抱着她的枕头,呼吸均匀。
二人的身后,是空荡荡的大床。
南笙叹气,抱着枕头下床,绕到了另一边躺上去。
喟叹一声,好宽敞。
容翎这回没有挤过来,背对她的方向,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笑的嘴角上扬。
第二天是九点的飞机。
南笙收拾完行李还有一点时间,坐在沙发上拿出相机开始摆弄。
容翎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条领带。
蓝色的,和南笙今天穿的裤子很相配。
“我不会。”
容翎手指夹着领带在南笙的眼前晃了晃。
南笙收了相机,抬头看看他。
容翎将领带放到她的腿上,拿过相机,里面除了一些南笙作品展的照片,都是上次他们去动物园拍的。
还有几张是偷拍他的,容翎挑眉,笑意并不明显。
南笙看看他的领带,又看看自己裤子,无声的笑笑。
距离上次作品展,已经过去两周了,因为这一次意外,南笙已经对外宣布,一个月一次的作品展改为一个季度一次,空下的时间里,她还是想多陪陪容翎和容義,如果可以,再把工作重心转回文物修复的上面,毕竟本行,才是她最感兴趣的。
北城。
容義同学今天特意请了假,还陪着华菁赶早去了一趟庙会,特意为南笙和容翎求了一个平安符。
临近中午,南笙和容翎回来了。
容義兴奋的冲过去,“妈妈!”
华菁笑着看他们,“哎呦,怎么都瘦了?”
“南笙身子怎么样了?”
华菁的话刚说完,容義突然想起来,连忙松开南笙,“妈妈,你的腰没事吧?”
“没事,好多了。”
“没事就好。”几个人说说笑笑之后,只有容翎一个人面无表情的不说话,还抬脚朝沙发上走过去。
华菁哎了一声,“容翎,你抽什么疯?”
容義也疑惑的眨眨眼睛,难不成因为他没和他打招呼,所以爸爸生气了?
“没事,他这两天没睡好。”南笙笑着替他回答。
之前在飞机上,她就说了,他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家里,不管真假,让华菁和容義跟着担心就不好了。
容翎答应了,但是看着心情却不太美。
“从小就这德行。”华菁瞪他一眼,转身去准备饭菜。
这些年帮忙带容義,华菁也学会了两个菜,偶尔也能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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