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小的冲击。
临出大道场时,柳秀假借扶着一名吐血的队尉,将他的鲜血抹在自己衣服上。出了大道场,胡丕堪从纳器里拿出这几天夜晚休息时,柳秀配出的疗伤药,一人服上一剂。柳秀也假假地喝了药,然后假假地用了一天时间疗伤,重新返回大道场。
柳秀带了第二批人进来,胡丕堪说“柳侯爷,将我送入黑暗面吧,魏公在深处。”
“行。”
柳秀将他送入黑暗面,随后带了第三批人进来,胡丕堪站在晨昏线附近大声说“魏公同意了。”
这个,他不敢撒谎的。
至于魏天王是如何想的,可能按照他一惯的性格,不愿意麻烦上身,阿什思借助胡丕堪的嘴央求,又半流放了数月,于是同意。可能不想卷入柳李之争的漩涡中,于是也同意。若是前者,魏天王不会动怒,若是后者,魏天王心中多少会有些不满。
柳秀将最后一批将士带了进来,方长老用船往西边送。
陆雨萱痛惜地看着他衣服“又是这样子。”
“换回阳德人祖授法,比上次要好得多了。”柳秀说完,继续跟着跳上船。
“咦,你也去西边”
“方院长,月光草哪。”
“你还采”
“既然进来了,为什么不采”
方长老无言。
往西去,果然月光草越来越多,三个塘堤,柳秀采了二十六株成年的月光草。
“方院长,继续,我十,朝廷十六。”
“你不怕撑死啊。”
“还有许多塘堤啊,若有能力,也能自己采去。”
柳秀最想说的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不如兜一圈吧,看看究竟有多少池塘。
因为月光草,未提了,原因便是柳秀也不想采了。但来了,不采,别人还会产生一些想法。采了,将大头交给朝廷,别人还会眼红,那怕不眼红,也会像方长老一样,说句,你不怕撑死啊。
两人回来。
郭松、宋卫宁、于大海纷纷表示感谢。
回到营房,陆雨萱说“秀哥,快换衣服,唉。”
“假的,血都不是我的,”柳秀悄声将现在的大道场情况说了一遍。
“啊,”陆雨萱捂着嘴巴,随后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笑意,长长的眼睫毛都眨在一起,别看她在阵法里多度了十年时光,还是小女孩的性子。
“说正事。”柳秀在地上画了一个近乎半月形的图案,正面弧度大,背面弧度小“它便是整个黑暗面的样子。”
现在已经占了七段塘堤,虽未兜一圈,借助小智,柳秀能勾勒出整个黑暗面的情况“一共十五个池塘,比我想的要多一点,阳面九个,阴面六个,陆雨萱,还记得柳大夫曾讲过一个阵法,阳月阵,又叫阴阳荟萃阵,与此阵很类似。”
“未注意,”陆雨萱羞愧地低下头。
在那个十年里,柳秀变成了柯阿蛮,陆雨萱变成了柯细妹,自柳大夫传授剑术开始,逐步向柳秀与陆雨萱开始传授一些深奥的知识,陆雨萱听不懂,要么坐在哪里心猿意马,要么离开,柳秀虽变成阿蛮,本性还在,也听不懂,但仔细地将柳大夫所说的话记在心里。
但记性再好,这么多知识,又不懂,早晚会忘掉,柳秀这才让小智记录下去。
柳秀也未责怪,继续说“阳面正中的池塘便是东边方长老与李博元两段塘堤的那个池塘。”
李平问道“李博元后面的黑暗面会不会有字”
“不会,也无需。阳面九个池塘塘堤不宽,水为正门,以合以柔济刚、生生不息之意,当然,它也不会是简单的池塘,塘底处必然有许多复杂的布置,阴面塘堤则比较宽阔,又正好以土为正门,合了以刚济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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