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了,他长出了一口气,意识到大雾即将散去,决战即将拉开帷幕。
辰时二刻,山风吹散了浓雾,对面的敌军阵列出现在面前。随着骑兵哨长阿宝尾不断传来消息,崇文明白了幕府军的意图。
整整一夜,幕府军都在调整部署。最大的变化是,幕府将军角根义满和他的老师细川赖之,亲率2千御马回,和3千六波罗探题府军跨过浮桥,出现在联军左翼,准备和一色范光的1万关东军一同进攻大内教佑的陆师。
而6千畠山军出现在联军右翼,将和7千赤松军一起,进攻薄弱的九州军。
中军将旗下,总兵顺看着对面的敌军,说道“入娘的,看来幕府已经试探出来,我们中路老七哨最强,他们准备两翼进攻,避开我们最强的中路火力,我们该当如何”
崇文眯着眼睛说道“原定的方略不变。”停了一下,他喝道“矢野弹左卫门何在”
秽多头在身后大声应道“是”
崇文说道“你立即率领你的一哨人马,还有2门大发熕,支援右翼的九州军,一定要守住车城。”
弹左卫门坚定的说道“如果车城破了,就说明我死了。”
崇文冷冷说道“没有我的将令,不许死,去吧。”
弹左卫门大步走下香里丘,跳上一匹仴马。片刻之后,口令声四起,刀矛甲胄之声不绝,1千8百秽多战士出发了,旌旗飘扬,向东面桦山资久的将旗滚滚而去。
香里丘下的兵力更加薄弱,只剩下骑兵哨6百轻骑兵,和他的不足2百亲卫重骑。
总兵顺说道“我们正面只有7千细川军,老七哨有5门重炮,轻炮20余门,1千5百杆轻鸟铳,足以攻破当面敌垒。”
崇文摇头说道“即使我们攻破了第一道长垒,他们后面还有一道。而且,京极高诠就在他后面,一旦他们参战,就是我们的大麻烦原定方略不变,主攻还是江防。”
首先发动进攻的是幕府军,随着左右两翼法螺贝低沉的鸣响,一队又一队幕府军士卒涌出长垒,推着土车向联军逼近。这一次,幕府军一上来就投入了重兵,一色范光的关东军和赤松军全线压上,要一举突破联军两翼。
车城后面的联军火炮开火了。联军防线上的2斤半大炮不多,1斤子母炮和碗口铳也抽调了相当一部分,支援了大内水军,火力减弱了很多。不过联军炮手也有了经验,不再正面轰击土车,而是斜向炮轰土车之后的幕府军阵列。
联军中央防线的重炮也开火了,炮手们抬高了炮口,射程接近2里。8斤铁弹划出一道长长的的弧线,落到幕府军中,又高高飞起,重重落下,所到之处摧毁一切。只要擦到土车,就会掀翻车辆,土袋和碎木四处乱飞,幕府军士卒像纸糊的一样被撕成碎片。
只是这样的重炮支援太少了,中路土山上的炮阵距离右翼太远,真正能够正面摧毁幕府军土车的,还是弹左卫门支援的两门大发熕。4斤铁弹在百步距离上,一旦正面命中土车,会连车带人打成一堆血肉模糊的破烂。
淀川河面上,白井房胤的进攻也开始了,他也不打算试探,一开始就投入了4备水军。60多条小早船铺满了河面,其中还有3艘大关船,每条关船上都有一门5百斤大发熕,发射4斤铁弹。
河面上喊杀震天,双方船只交错冲撞,战到一处。这一次和昨日不同,5队炮手,20余门1斤小炮随船进攻,向幕府水军猛烈开火,炮声如同爆豆一般,连绵不绝。
1斤铁弹在幕府军小船上横冲直撞,连人带木盾打的粉碎,血肉横飞,幕府军弓箭手哪有还手之力。惊恐万状之中,联军水军凶神恶煞的跳上来,手持利刃,肆意砍杀,接战不久,幕府军就有些招架不住。
他们唯一心理上的后盾,就是箭楼上的强弩。这种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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