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喝道“鲶鱼仔,二出海命你把熊掌给我热一热,快去。”
刘关一脸郁闷“也是奉天殿上坐过的人,跟个穷水手抢肉吃,真是岂有此理。”
崇文和鲶鱼仔、来财牛嘻嘻哈哈的饱餐了一对熊掌,舒坦的打着饱嗝溜达到舶长舱。花子正伺候浓姬洗发,崇文只得到外廊暂避。
正是夕阳西垂,红霞漫天,可以看到远处的和歌山。南仴国气候温暖湿润,即使是冬季,山林依然苍翠。这本是一年两熟的沃土,可是这里的仴人活的连狗都不如,除了拼命,也确实没有别的出路。
入娘的,这帮家伙吃饱了大米,还会玩命么。真不该喂饱他们,饥饿的狗才会拼命追捕野狼。
正在胡思乱想,浓姬无声的走到他身侧,下面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默默看着纪州的群山,好一会儿,崇文才说道“你要去哪儿”
侬姬淡淡的说“堺城。”
崇文说道“不对,你应该去政德寺,让来财牛送你,带上那6个仴人。”
侬姬轻轻摇头,说道“不,我要去堺城。”
崇文说道“在这条船上,也许你永远到不了堺城。”
侬姬嫣然一笑,轻声说道“我在船上,你才会赢,为了让我活着。”
崇文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浓姬的小手,听着她轻微的呼吸。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紧张,浓姬温润的体温让他放松又敏锐,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明天无论成败,都绝不是决战,只是决战前的一个小小插曲。
真正的决战在堺城,那个充满了金钱和权力的角斗场,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天色越来越暗,黑暗笼罩了松江湾,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无眠。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满海面,联军船队拔锚启航,向地岛方向出发了。船队迫近纪淡海峡,远远看到西面的淡路岛,和北面的友岛。淡路水军设置的关所就在纪州西海岸和地岛之间,那是一条近两里的狭窄水道。
可惜等着他们的不是海上通途,而是密密麻麻的舰队。中央是两艘庞大的安宅船,长约6丈余,宽丈五,双桅四橹,有趣的是船上用厚木筑了一座木城,船城中有一座仴式木屋。崇文有些诧异,这大家伙头重脚轻,经的起冲撞么
这两艘安宅船正是淡路水军的主力,只是这两艘大船在阵后,在这俩大家伙阵前是30余艘关船,近百艘小早在两翼。
浓姬指着高高飘扬的战旗,说道“看,伊奘诺神旗,仴国的国生大神,那就是淡路水军的战旗。敌军右翼是阿波水军,他们的战旗是二引两家徽,船似乎来的不多,似乎是沼岛的那支船队。”
崇文神色有些严峻“他们现在不向我们进攻,恐怕是在等阿波国的援兵。”
刘关骂起来“入娘的,风向忽然偏西北了,我们有些逆风。”
崇文皱着眉头说道“吃不上风,我们会被细川家的小船缠住,我们也不能进攻。”
刘关微微有些着急“就这么干等可不行,也许阿波国的援军就在路上,怎么办”
崇文坚定的说道“让总兵顺转舵辛酉,船队向西面友岛方向前进。”
刘关有些迟疑“如此我们正对着援军可能来的方向,可能提前被两面夹击。”
崇文冷笑一声,指着对面两艘庞大的安宅船,说道“他那两个大家伙头重脚轻,必然笨拙缓慢,他们跟不上我们。如此我们就能绕到他的右翼,集中兵力首先击溃他一侧,运气好的话,我们能赶在援兵赶到之前就杀的他们屁滚尿流。”
刘关依然有些不放心,他低声说道“如此若是敌船发起进攻,首先接敌的就是坊津水军,就怕他们一触即溃,危机全军。”
崇文大声说道“两害相权取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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