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让采莲姑娘刮目相看。
从前便知道柳小凡不凡,可直到如今自己病倒了,才终是明白柳小凡这混蛋比自己想的还要更为不凡一些,是个做生意的料。
这段时间,听雨轩可谓是日进斗金。
采莲姑娘藏在床头暗阁里的小木箱子里,如今可谓是成了真正的‘百宝箱’。
听见声响,采莲姑娘努力抬了抬脑袋,隐约间看到柳小凡似在颦眉。
女子颦眉,有着一股媚气。
可采莲姑娘没有想到,柳小凡颦眉也能这般好看。
‘不愧是本姑娘的心上人,就连皱眉头也能这般动人。’
采莲姑娘这般想着,嘴角不由微翘,然后脑袋轻轻一歪,又是沉沉睡去。
今天的柳小凡穿着一身白衣,哪怕是忙碌了一天也依旧纤尘不染。
借着月光,柳小凡看的真切,比起前些日子来,采莲姑娘又瘦削了不少。
本就小巧玲珑,这般蜷缩在竹榻上,像极了一只睡着的小猫。
“姬小月……”
俯下身子,柳小凡轻声喃喃,一双桃花眼里尽是宠溺。
轻轻将毯子帮采莲姑娘掖好,他转身一跃坐在了那株老树枝梢,仰头望月,凭空摸出一只白玉酒壶独饮。
好像穿白衣的青年,都理所应当的端得一副风姿毓秀的好相貌。
月下独饮的柳小凡身上有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质。
恬淡而出尘,又如出鞘的长剑一般,气势渐盛。
饮尽一壶,柳小凡用袖子轻轻拭了拭嘴角。
站起身,向前一步踏入虚无。
旋即,消失不见。
……
弯月如勾,庭院里寒梅初绽。
兴许是只住着一主一仆的缘故,偌大的赢府显得莫名有些冷清。
石桌,竹椅,沉香炉。
炉里尚有未烧尽的紫檀香木,寸木寸金。
淡淡紫檀香气混着梅香,最是能醒脑。
桌前,赢公子手执黑子默然颔首。
案上,是前半夜对弈未收拾的残局。
那个向来不离左右的老仆应是不在府邸,不知去了何处。
“柳兄可真是好兴致,深更半夜来我府中,不知有何见教?”忽然,赢公子耳朵微微动了动,然后笑了起来,“既然来了,不妨坐下与我对饮两杯,手谈一番,破此残局可好?”
话音落,手中黑子落下,正入白子大龙七寸,恰是一招破敌的妙手。
拾起桌上酒盏,倒满一杯,掌间微抬推入半空,落入那突兀而现的白袍青年手中。
柳小凡自虚无中踏步走出,轻飘飘落地,大咧咧执杯坐在赢公子身前,笑呵呵道:“不愧是大秦妙公子,烧千金一寸的紫檀香木,饮三十年方能成浆千金都换不来的‘七彩桃花饮’,当真让兄弟羡煞的紧。”
“与《桃花泉》传人对弈手谈,怎能少的了‘妙香斋’的‘七彩桃花饮’,自当如此才不辱没柳兄身份!”赢公子轻咳一声,嘴角上扬,意味深长道:“柳兄对我可谓是知根知底,可我对柳兄却是一无所知。”
柳小凡自顾自抬手抓起桌上果脯送入口中咀嚼,含糊不清道:“我不过一山野小子,赢公子没听说过也属正常!”
“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赢公子举杯与柳小凡对饮,轻声笑道:“能得往昔桃谷蟠仙传承,柳兄来日必将为我九州大才,想来总有一日整座九州都会因柳兄而震动,何至于以山野小子自称!”
“咱不过是那山野小雀,怎敢以麒麟虎豹自居!”柳小凡哈哈大笑,一双桃花眼眯在一起,咂嘴道:“不愧是千金难换的美酒,才一杯便不觉有些醉了!”
一杯饮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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