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道歉。
“不不不,你没必要这么谢我。”姚莉摆明了有些慌乱。
“我是一个老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更何况,如果柳娇娇同学的死当真有什么蹊跷的话,老师也希望你能够查清楚真相,好让她在地下能够安心。”
苏湄紧了紧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文字档案,没有再说话,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便是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告别。
目送着苏湄的身影逐渐离去,直至消失在拐角的姚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嘴角笑容逐渐消失。
刻意伪装出的苍白脸色此刻阴晴不定那女人是不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不行,这太危险了。
眼下正是稷下学宫执法处关注正严的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因为苏湄而导致十二魂珠计划暴露,让主上百年大计毁于一旦
姚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不行,绝对不行。
脸色阴沉的姚莉坐在椅子上,疲惫地揉捏着眉心。
蓦然间,一个想法逐渐涌上了她的心头
三分钟后。
咸阳城,庞家驻地。
庞家家主庞泰民大马金刀的坐在书房椅子上,挥毫泼墨,短短数秒内便已完成了一副意境深远的水墨画作。
孤寂天地间,一艘船,一个人,一件蓑衣,一壶温热的酒。
“最近这几天,你往我这跑的次数可有点不符合常态了,姚莉。”
无视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书房里的女人,放下了画笔的庞泰民极其满意地在画卷上盖上了自己专属的印章。
“杀了苏湄,庞泰民。”
“学宫执法处的人现在很敏感,我不好动手。”
“只能你来。”
面无表情的姚莉右手食指凭空一点,庞泰民手中的画卷顷刻间四分五裂
刺啦
帛布撕裂的声音格外悦耳。
“稷下学宫执法处的人已经注意到了十里山里的异常,你现在不方便出面动手,我就很方便吗”
两鬓斑白的庞泰民语气显然有些恼火。
不知是因为十里山一事,还是因为画卷撕裂一事。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因为尽快找到下落不明的齐越。”
“那个稷下学宫的苏湄,你”
乍现的寒芒,在一瞬间照亮了庞泰民的脸颊,也令他强行止住了自己那已经涌到嘴边的话。
如长蛇般扭曲的剑身,柄端处还有着似弯月一般弧度的古铜色装饰。
锐利的剑尖就抵在庞泰民咽喉处,姚莉一步步逼近,后者一步步后退。
直至撞上书架,退无可退。
“你在教我做事”
姚莉握剑的手很稳,声音很冷。
“不,不,完全不是”
惊惧的冷汗自庞泰民脸颊滑落,刚刚那一刻,他真的看到了死亡。
黑暗、悄无声息的死亡。
“身份记得伪装成十里山余孽。”
庞泰民诚惶诚恐的模样让姚莉冷哼一声,手一翻便已收起了弯曲的长剑,转身离开了庞家。
只不过
“嗯”
“你说什么”
“姚莉从家主书房里出来”
被亲爹关了禁闭的贵公子庞士真躺在床上享受着侍女小环的服务,闻言手中力道稍稍大了那么一点,顿时惹来小环一声嗔怪的惊呼“啊少爷”
“我可不记得叔叔和姚莉那个女人认识。”
娴熟的温抚过后,庞士真眯着眼睛,脑海中思绪在不断跳跃着。
“唔”
“姚莉老师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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