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他以天府之躯逆银河而行。
像是传说中逆着奔流只为化龙的金鳞。
他的左手变幻不断一会挑出剑气以自身的剑气分割剑光一会儿印出幽光将剑河中的惊涛吞没。
对每一缕剑气的分配、每一丝幽光的应用全都恰到好处妙至毫巅!
远远看来。
他步履依然仿佛从未有紧张过也从来没有认真。
他走向北宫恪就像是一次寻常的登高望远。
就在这样的上行中。
他的右手一翻已经倒握了断枪枪头就在他的虎口下方好像被他握成了匕首。
赤红色的三昧真火在这杆已经失却了灵性的断枪上流动。
姜望便握此枪人在空中像是绷成了一张弓手掌断枪便是一支箭往前往上狠狠一扎——
剖开了银河!
漫天剑光皆流散。
那些旁观此战的雍国军士只看到——
他们的北宫将军被一只手揪住了甲领闪烁着寒芒的枪尖正抵着北宫将军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雍国年轻一辈第一人便要在今日终结一生。
一时无人敢上前。
姜望就这样以断枪抵住北宫恪的要害一字一顿的说的却全然是与此战无关的事情——
“墨惊羽绝不是凰今默杀的更与祝唯我无关。用我姜望的名字为他们担保此中另有隐情!”
北宫恪静静地看着他迎着他眸中的冷冽迎着他话语里的重量。
他的蓑衣他的战甲在这空中都很沉默。
一阵之后北宫恪终是道:“那是墨家的事情我的职责是锁境。”
姜望松开了这个人什么也没有说。
独自转身踏空走向远处。
荒野碧空烟雨未尽一身蓑衣几分寂寥……
确实什么也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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